答应过这个流氓,夏银河羞耻流泪,还是挣扎,费宪霖偏着头,一点一点舔他的眼泪,哄他:
“宝宝乖,爸爸轻轻的,轻轻肏,让你舒服。”
稍微偏过一点身子,半伏在他身上,下体赤裸交缠,淫糜相撞,囊袋阴毛挤着他,磨他。被子里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下半身隐秘相贴,轻轻肏着,轻轻干着,奸他,日他。羞耻又色情,绵密轻撞,温柔抽插,让他慢慢适应。
边插边说:
“晚上是不是很想要,爸爸以后陪你睡,和你做,好不好?”
夏银河咬着嘴唇哭,羞耻,难受,酥麻。
费宪霖干了他一阵,将人干软,干骚,又贴着人说情话,舌头淫蛇一样钻他的耳廓,黏糊糊问他:
“昨晚有没有等爸爸?”
被问得脸红,羞耻推他:
“你滚开。”
费宪霖轻笑一声,下体轻轻地磨,不伤到他,说:
“是不是等我了,嗯?”
怎么这么讨厌啊,人渣!
费宪霖拨过他的头,和人接吻,爱语:
“爸爸也一直在想你,费了好大劲才赶过来,发现宝宝想爸爸都想得哭了。”
哭叫:“我才没有想你,变态。”
轻笑,像最英俊的吸血鬼,诱惑他:
“真的没有哭吗?小逼没有哭吗?宝宝你听,下面好大的水声,是爸爸在干你穴。”
咕叽咕叽,羞耻极了,他们在做爱,他们在通奸。
羞耻地闭上眼睛,不想理他了。费宪霖还是不疾不徐,轻轻地插,控制不住情深,满腔爱语:
“宝宝和爸爸在一起好吗?爸爸宠你疼你,不让你难过,晚上也抱着你睡,给你操逼,好吗?”
心酸流泪,骚痒难耐,被干得很舒服,如泡在温热的水中,解了他几个月的渴。
看他闭口不言,费宪霖又凑近他耳朵,坏笑:
“难道宝宝不想和爸爸谈恋爱,想让爸爸强奸你?”
瞳孔都兴奋得发光,满肚子坏水,邪恶道:
“也满足宝宝好不好?爸爸明晚也悄悄进来,和宝宝做,不让别人发现。”
怎么能这么坏,那张嘴就像引诱夏娃的蛇,诱惑公主的毒苹果,明明知道是陷阱,还是忍不住品尝,轻轻仰起头,吻住那张邪恶的红唇,轻咬:
“闭嘴啊,坏蛋。”
费宪霖乐见其成地加深了这个吻,舔舐他的喉咙,将唾液渡给他,让他吞进去。下体绵密轻撞,在被子的遮挡下和他偷情。即使被世俗和道德束缚,他依然爱他,不可自拔。他是他的夏娃,他的肋骨,他的珍宝,他的眼珠。他爱他,深爱。
在身心酥麻中彼此高潮,在无尽焦渴的爱欲中彼此沦陷,他们缠吻,他们相拥,他们尽情厮磨,尽情深入,尽情爱抚。一切都如此契合,好像本该如此,赤裸相缠才是他们本该的宿命。在软烂的情潮中,夏银河酥麻地颤抖,夹着他的腿请他射进来,贪吃地吸他舌头,在他汗湿的背上留下深深抓痕。
你最好永远不要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