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宪霖被关在铁笼子里,狂躁疯癫,病态地抱着一只手机。谁也不敢上前将他的手机夺走,里面如同藏了珍贵宝贝,谁试图去抢就会和谁拼命。
“宝宝,哥哥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错了…”
他咬着手指难耐低泣,胸口酸胀难言,泪水打湿一脸。痛苦翻过身,抱紧尉迟峰,夹紧他的腰,主动加深这场强奸。
多汁,尉迟峰捏得爱不释手,抱着他的臀部猛撞。
挑了一张最淫糜的发给费宪霖,手机开机,蹦出无数电话短信,几乎让系统瘫痪。
发了无数条认错信息,将手机屏幕都塞满。夏银河第一次回他:
费宪霖彻底发了疯,狂乱地砸掉整个办公室,打开保险柜,翻出一把手枪,装弹上膛,眼红暴凸,准备去将人杀死。脑子不清醒,不知道男孩儿在哪,狂怒地冲着墙上照片一阵扫射,将那张微笑的脸射成一个烂洞。
费宪霖坐在地上,捂着脸流泪,许久,在心脏裂成碎片时,终于找回一丝神智,他再次发短信:
“老公,宝宝刚才给其他男人口交了,鸡巴好大哦,和老公的一样,又臭又膻,精液好多,呛了宝宝一嘴,可是宝宝还是听话地舔干净了。老公爱你哦!”
费宪霖:“不会,哥哥爱你。”
“呜呜…”
心惊胆战等了两小时,试探好几次,保镖才举着盾牌将门撞开,看到一片狼藉中狼狈躺地的男人,迅速上前将人制服。
夏银河回他:
“老公,今天我又被干了,干了三次,骚逼都要干烂了,被精液填满,多得流出来。老公我被干得好爽,好喜欢被强奸,再这样下去会不会怀孕啊?怎么办啊老公,怀孕了怎么办,宝宝好脏好臭,老公会恶心我吗?不要哦老公,因为宝宝很爱你。”
“是的,你错了,你怎么可以因为一个玩具伤心,大错特错。”
费宪霖不吃不喝三天,疯子一样困在笼子里,肮脏邋遢,眼睛红肿。骄傲如费宪霖,也会流泪,也会祈求。他最先是打电话发短信怒骂,男孩通通不接,将他拉黑,拒绝他的任何消息。他怒吼,如疯狂的野兽,扶着铁栏杆砸门,无人敢靠近,医生打镇定剂也被他一脚踢成骨折,他太暴力,状如疯鬼。
不敢惊动警察,等了半天才大着胆子去敲门,人不敢上前,用的是警棍,屋子里的疯子被惊醒,举着枪对着大门又是一通乱射,“砰砰砰”好几声,里面才熄火。弹夹没了子弹,男人砸了枪,捂着脑袋恐怖厉吼,眼神血红,状如厉鬼。
整整三天,夏银河不停地向他发送照片,告诉他自己去卖淫,被强奸,被内射,被不同男人玩,告诉他自己享受被玩弄的快感,会怀野种,会生下来,会把野种带到他面前,让野种叫他爸爸。请求他将野种养大,养到十六岁,然后送去妓院卖钱。告诉他自己爱他,请求他不要嫌弃自己恶心肮脏的身体,请求他将自己掐死,埋在花园里,种上白色蔷薇,有空去看看他。
依然又发了一条文字信息:
他没有理会那些崩溃怒骂或者哀求,继续编辑短信:
“不要再伤害自己了好吗,回到我身边。”
照片里,白净的男孩闭着眼,贪婪地吞吃一根紫红阴茎,嫩脸微微凹陷,男孩表情沉醉,嘴角糊着浓白精液,显然已经被射过一次。照片打了闪光,映得男孩小脸雪白,四周黑漆漆,男孩眼尾潮红,头发凌乱,显然是藏在被子里给男人口。
“那你会把我掐死吗,把我的宝宝掐死吗?”
笼子里的男人突然抱紧头,捂着脑袋崩溃低咽。
金致尧小心地为他递来一只只手机,或者一张张手机卡,他用新的手机给男孩发短信,打电话,无数个。然后无数的号码被拉黑,被拒绝。费宪霖已经失去理智,谁也无法拯救。第三天,男人抱在地上痛哭,抠着头发撕扯,他翻出手机,再次发了一条信息:
发了无数条示爱信息,再次将手机屏幕塞满,这次夏银河久久没回,如同消失般,不理会他的痛苦祈求。
费宪霖痛哭着回他,手都在发抖:
他帮尉迟峰口,帮尉迟峰舔,口腔含着粗胀阴茎,被颜射,主动吞精。自然,他又拍了好多照片。
办公室的可怕动静惊动外面员工,金致尧头冒冷汗迅速将人疏散撤离,冷颤着给费禄明打电话。
“宝宝不是玩具,哥哥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爱你…”
“叮咚”,手机信息又响,疯狂点开,渴望自虐又渴望得到救赎,仍然是一张照片,白皙赤裸的男孩分着腿坐在一个男人腰胯,身体后仰,逼口淫荡地夹着一根阴茎,交合处淫水泛滥。男孩仰着小脸,胸膛挺立,嫩红乳尖是被狠狠舔舐过的红肿,身体也遍布情欲痕迹,显然被玩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