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男人的指尖在滑腻的穴口扣弄了一圈之后慢慢戳刺进去,虽然有着池水和残余黏液的润滑,但紧窄的小洞还是不停地蠕动,抗拒着外来的入侵者,粗实的中指被穴肉不停地挤兑,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指节不停地吸裹。
林梁二人一沉默,少年欲求不满的呜咽声便清晰得吓人,他失智的双眸微眯着,汗湿额角,黑发贴在那儿,睫毛还湿漉漉地粘成几缕,像只拉人堕落的妖精,唇舌吐露出的热气撒在林衡的颈脖上。
林衡不容置喙地将林钰身上的污浊洗净,手掌擦洗至两片圆润的臀瓣时停顿了片刻,才滑了下去。
双魂引林衡自然是没有,眼下无解的情况像是一个恰如其分的理由,冲破了一直禁锢着林衡内心猛兽的坚硬牢笼,释放出多年来一直压抑藏匿在意识深处的渴求。
不知不觉林衡已经就着衣裳入了池。
可恨自己还在小猎物销魂的身体里放了点助兴的东西,想到这里,梁时偷偷伸出脖子觑了一眼晃荡着嫩白双足的少年,目光匆匆撇过林钰软韧腰身下被衣物遮挡住的地方,那里怕是都淌水了,真是便宜了别人。
身上凌虐的红痕被雾气笼罩得似是浅了些,林衡带着薄茧的手掌划过少年娇嫩的皮肉,对方像是着了痒意,喉咙不停的咕噜哼唧,颤抖着身子却躲不开紧紧跟随的手掌。
“说。”
毕竟是江湖名气不小的梁上君子,怎么着也有两把刷子,在众多高手间来去自如当然不是吹的,这次被逮住也是因为被色欲冲昏了头脑。
而这边,梁时同林衡一番虚以委蛇,目光却贼溜溜地在四处打转。
抱着娇软的少年,绕过边角雕刻着牡丹花纹的青石桌,林衡来到后院。怀里的人儿还在不知死活地打乱了林衡的步伐。
梁时咽了咽口水:“摄魂铃本是魔教合欢宗之物,和双魂引乃是一对,虽然我不知道这摄魂铃你是怎么得来的,但若想根除小公子体内的蛊虫,还需要与之配对的另一物——双魂引。”
林衡一时不察,加上抱着一个意识不清的小恶霸,尽管催动内力,花叶化刃攻向梁时,但要阻止对方的步伐也是来不及了。他望着还在风中剧烈晃动的桃花树,敛去眼底的神色,垂眸看了看面颊酡红的林钰,倒是不好再去追人。
色气至极。
看准林衡分心的刹那,梁偷儿蓄势待发。不舍地看了一眼林衡怀中的美人,尔后瞬间冲破穴道,将轻功运转到了极致。偷儿身形迅捷,借着桃花枝干的遮掩,三两下便从虎口脱身,只余下原地的一丝残影和杂乱交缠的绳索。
他将扭腰摆臀的人儿放进氤氲起一层雾气的温池中,人儿一入水倒是停歇了片刻,因热气或别的原因面庞染上的潮红愈发衬得他娇艳欲滴,粉嫩微肿的双唇因主人轻咬而留下红艳的痕迹,白藕似的手臂扑腾了几下池水后搭在池岸,整个人都犹如栖息在水中的美丽魑魅。
向来冷峻沉着的脸色压抑得可怕:“别发骚。”
小偷儿在心里怨怼地骂着眼前之人,他没说的是,中迷魂蛊者,往后每听见摄魂铃的响声,体内的蛊虫便又会食髓知味地开始驱使中蛊者,重燃欲念。
一声闷闷的钝响声从水下传来,虽然水流卸去了大部分力道,但敏感异常的小公子还是被刺激得直啜泣,白臀上翻涌的肉浪激起池水一层层涟漪。
里面竟早已泛滥成灾!
身下的人儿还在一个劲儿地撩拨他,他的下颚绷得死紧,那儿已经被湿滑的红舌舔的湿淋淋,胸口也在不停地被白皙的胸膛磨蹭,少年硬的跟石子似的两点嫣红一直在透着衣裳刮瘙着他的胸口,四处点火。
林钰也在男人清洗后背之际被对方翻了个身,面对着栽种了桃花的池岸,潜意识在失去了男人支撑身体的手掌之后,自发的伸出嫩白的臂弯,触碰那冰凉光滑的石层。
他在刚刚同林衡拖延时间解释途中便把背后的绳索解开了,倒不是谢傅华小看了他,而是梁时此人在各种不入流小手段上的造诣实在是出人意料的高超。
没想到,早先被摩擦出来粘附在上面的汁水一碰着池水,竟格外腻滑。男人粗粝的中指还没将力道用出来,便被滑腻的皮肉吸进了两臀之间,热烫的股缝比池水更为温暖,林衡忍不住贴着湿滑的缝隙勾动手指。
梁时悔得肠子都快青了,中了迷魂蛊的人会持续足足三个时辰,必须时刻得到疏慰。他本设计小猎物中蛊之后能与之玩个尽兴,甚至于往后携着摄魂铃,偶尔可以入室偷个香,却没曾想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便赔了夫人又折兵。
林衡被池水浸泡的衣物黏在身上,下跨顶出了一个可怕的弧度,半透明的衣裳也遮盖不住青筋虬结的
谁知小公子又开始不安分地扭动,林衡的白色轻薄的中衣被溅湿了好几处,听着池中妖精难耐地喘息呜咽,林衡控制不住地用粗粝的手指扣弄得更用力,另一只手也干脆从固定住小公子身躯的细腰上挪开,转而用力扇打了一下身下不停扭动的圆翘臀肉。
眼下还有亟待解决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