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胡星牙才看清,那人正是让自己忧心忡忡的谭良曦。
谭良朔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他坐下,语气还是柔和,“都说这是爆料人看图说话编出来的。也不一定是米易抖出来的这事,更不可能是因为星牙了。”
莉娜现在被撩成了坚定的“谭良朔×胡星牙”主义者。
得。
深谙风流事的胡星牙显然读懂了她的心思,对着她故作严肃的脸暧昧的一笑,惹得她红着耳朵别开脸,“胡先生,我们出发吧。”
“如果这枚胸针能见证莉娜小姐遇见真名天子的时刻,那是我的荣幸。”
的指导,这位公子哥早就把自己的一身行头收拾得英俊又得体了。甚至英俊过了头,要不是因为她在经常面对谭良朔那张帅脸的工作中磨练了耐力,此时她都要心脏漏半拍了。
这样的怀疑很快便被理智驳斥了回去。毕竟她可是谭良朔的秘书。谭良朔的秘书,怎么说都是会贴身带着身边的人,虽说不一定会了解到什么,但倒底会和谭良朔密切接触,这样的人要是被人套出话,肯定还是弊大于利的。所以能坐上这位置的人,不仅在自己的领域里是佼佼者,还得能明辨套路,管得住嘴。
还未等她开始脑补两人的爱情故事,汽车便驶入了发布会所在场地的停车库。
“但是哥,你完全不用把她借给我的,”他把双臂打直,“你看我和自己的助理收拾出来的,好看吧?”
他体贴地勾起一抹浅笑,胡星牙见他是真的不怪自己,这才又恢复欢快的态度来,喜滋滋地感谢谭良朔为自己特意让出了形象秘书。
当然现在最让她开心的,还是别在自己西装上的那枚胸针。不用等到它过时了也买不起它真是太好啦……
“不是的!我只是工作比较忙,没有时间谈恋爱罢了。”莉娜忙解释,“而且我也不是天天能见到谭先生的,我主要负责他形象方面的工作,大部分时候还是在忙着采购和研讨,见到谭先生的时间和其他秘书比起来也不多啦……”
会客室被当作了做准备的休息室,胡星牙被保镖领着进门,室内人并不多,都是谭良朔的心腹,谭良朔还在和他们商量事宜,其中一人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带着鸭舌帽,手里还揣着口罩。
可此人此时的神情,竟让她怀疑起对自己以往的认知来。
谭良朔横了他一眼,让胡星牙不要管他,继续方才胡星牙的话茬:“我不担心你不帅,我担心你帅得太
“原来如此,但是莉娜小姐这么漂亮,”他侧过头注视她,一双眼温柔至极,“恋人的位置空缺也太可惜了吧。”
胡星牙的笑总是带着邪气,桃花眼中迷离的黑色瞳孔只倒映着对方一个人的面孔。颓唐却真挚。
虽然被帅哥撩,就算是一夜风情也很快乐,但这可是上司的名义男朋友啊!万一为了一夜情掉了饭碗,那血亏啊!
她笑得和善,“谢谢胡先生的体谅,改天我得把相亲安排上了。”
也对,毕竟兄弟俩长得太像,露出脸来岂不是要掀起更大的风波了。
“我的天,”胡星牙捂住嘴,“难道莉娜小姐天天面对哥哥的脸,以至于别的人都看不上了吗?”
虽然他心中所想与这话南辕北辙。
撩死人了。
毕竟这人在半个小时后,明面上就是她上司的男朋友了。
可胡星牙还在继续着话题,“难以相信,莉娜小姐这么漂亮,居然还没有恋人!”
莉娜只觉得,哪怕是名义男友,自己上司也好幸福。
胡星牙也回以莞尔一笑,打开车的储物盒,里面整齐排列着些玩意,他选了一个胸针,为莉娜别上,途中绅士地避开了胸前,别在了靠近锁骨的西装领上。
虽然是假的,好歹还是避下嫌吧。
还未等谭良朔回应,一边的谭良曦插嘴:“星牙哥,我其实刚才就想说了——这样称呼不好吧。我才是哥哥的弟弟,你还是尽早改口,也不说叫‘亲爱的’吧,好歹直呼其名总可以吧?”
胡星牙从善如流,带着自己的秘书同她一起离开,中途免不了对莉娜的撩拨,既是问她哪里人,又是问谈没谈恋爱,把莉娜都惹得不好意思了 。
“对不起,哥。”他走上前,面露惭愧,“都怪我……我跟米易提起过这事……都怪我管不住嘴。我当时心里太迷茫了,米易又还缠着我,我就嫌他烦,告诉他我和你上床了……但我……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在无意间酿成了错……”
谭良朔见他来了,停下交谈,给他打了个招呼。往后可能多的是和这位先生打交道的,谭良朔的心腹们也对他有礼地问候,胡星牙一一应下。
这个人不是在套自己话,但是是在撩她啊!
莉娜还从未被人这么看着,用这么真挚的声线赞美她的外貌。毕竟她知道,自己绝对算不上什么大美人,只是因为会打扮,知道如何扬长避短,修饰出漂亮罢了。但她这样的美女,世上还有很多,在谭良朔胡星牙这样的高位者周围,甚至排不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