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贺真是好不容易才等到岑裕洗完澡出来解放自己。此时他已射过两回,全身像是刚从水中捞出来似的汗shi一片,亮晶晶的泛着碎光;嗓子有些哑了,软绵绵倒卧在床铺里的样子像是连动动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岑裕扔开已经关停并从靳贺身上解下的跳蛋和领带,摸摸他脸颊、颈项:“还好吗?”
靳贺虚弱地哼唧两声,岑裕没听清,耳朵凑到他嘴边再问,然后才听清靳贺说:“我渴……”
岑裕便从床头柜上端起早已倒好的水,自己喝一口,再温柔哺进靳贺嘴里。
靳贺被喂得“嗯嗯”哼yin,小猫儿撒娇一般,“我……唔……我能自己喝的……”
岑裕啄吻他shi漉漉的唇瓣,“我怕你呛到。”神态自然,语调平淡,说得跟真的似的。
“那你……唔嗯……”不要伸舌头啊……靳贺欲哭无泪,水没喝到几口,反而又流失不少。
断断续续,委委屈屈,靳贺总算喝完了一杯水,力气也恢复了些,见岑裕要把水杯放回去,便拽拽他浴袍衣襟,引起他注意看过来后,清晰的说了声:“我还要。”
“好啊。”岑裕真是有求必应,埋头又亲了下去。
“不是……”靳贺急得直拍他肩膀,“我是说……呜噜噜呼噜(我还要喝水)……”
好在岑裕还是舍不得他的,逗了一会儿便作罢,去房间附设的厨房给人拎了整壶水来。
靳贺坐起身,捧着壶喝到心满意足。
补充完水分,Jing神、体力也恢复得差不多了,靳贺问岑裕接下来的拍摄计划。
后者看他一眼,突然出手扣住他脚腕往下拉,轻而易举就让人躺了回去,然后单手撑在靳贺耳边,凑到他脸前说:“别这么急,先休息。难道射三次不够让你满足?嗯?还是两颗跳蛋太少?”
靳贺本来还想展示一下自己的敬业Jing神的,结果先是被岑裕突然的拉扯吓到,又被人暧昧而暗含威胁的话语羞到,红着脸蛋直摇头。
岑裕拽过一边的薄毯给他盖上:“睡觉。再过大概半小时就吃午饭了,我会叫你,剩下的等吃过午饭继续。有没有问题?”
靳贺又摇摇头,紧紧闭上眼睛,用行动表示自己超级“没问题”!然后他仿佛听见了低低的笑声,唇上被什么温柔触了一下。他把毯子拉上些,挡住半张脸,可是没挡住的耳尖还是红艳艳的。
岑裕又看了他一会才离开床边,拎着剩下一小半的水壶走到临窗圆桌,随手将之搁在桌上后,从挂在椅子靠背上的背包里取出了便携摄影机。
他在椅子上坐下来,开始检查和调校机器,为下午的拍摄做准备,一边脑子里也在分神想着靳贺的事——那人实在太迟钝,自己已经把私心表现得很明显,他却还当一切都是工作需要,看来想人有那种意识不直接说破是不行的,问题就在什么时候坦白。
岑裕看过靳贺的问卷,也听过管相对他的情况介绍和主观看法,再根据这半天的相处,对其人已有了基本了解:善良,认真,容易相信别人;给性的了解保守纯稚,但有一副开阔包容的心胸,愿意接受新事物,亦能适应良好;个性上,与外表给人的软懦可欺的印象不同,实际是个勇敢又柔韧的人,下决定很快,虽然因为太温柔体贴又缺乏防备心,容易被人占据主动,但也有自己的底线且固守不退。
这种人想追不难,想真正追到也不简单。套路不用多,死缠烂打搭配关怀备至已经够用,但过程是水磨工夫,需要非常多的时间和耐心。
好的一面是,这人身娇体软,敏感易推,有很大希望在得到心前先把人拐上床——边睡边追什么的,对男人而言也是很刺激的情趣啊。
想到后面,岑裕忍不住性奋,又觉得甜蜜。他起身走到床边,见靳贺面容安恬,薄毯下的身体起伏舒缓,已然是睡熟了,便什么都没做,抬步往厨房去。是时候准备午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