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那边则没有受到言语上的拷问,他受到的是身体上直接的折磨。
郑信中拉开他两条长腿,跪在他腿间,握着粗长的那根,却不急着进入湿漉漉的花穴里,而是用硕大的龟头顺着阴唇的形状描摹。
他勉强忍耐着让他画,好不容易画完了一圈,以为要开始进入正题,结果郑信中却用龟头抵住那条细缝,轻轻压下去拨开,然后沿着那条长长的细缝仔细地,缓慢地磨蹭着,从上往下,又从下往上,画到上面时还会压着粉色肉棒根部顶两下,画到下面那渴望被插入的幽洞时,顺着周围避重就轻画个圆弧又离开了。
如此循环往复搞了几回,李吟泽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只觉得全身的细胞都在呐喊,想要被进入,想要伴随抽插的激烈性爱。
他急得眼泪都出来了,使劲抬起胯部,近乎异想天开般想要在龟头擦过时把它吸入进来。
“信哥,信哥……不要折磨我……我想要……”
听到薛荔那边软软地朝商辞灵求操,他也再忍耐不住了。
“那到底是信哥操得你爽,还是小商操得你爽?”
郑信中其实也快忍不住了,只是他向来有点施虐倾向,看李吟泽这么饥渴的模样,觉得自己忍耐得很有价值。
李吟泽是真的哭了,没想到都潮吹了一次还是逃不过这种问题的纠缠,他现在的真实想法怎么好说,不管是谁都好,只要插进来他都喜欢。
“老郑说得对,小荔枝,想要大棒棒也要说清楚,要你老公的还是要我这臭流氓的。”
薛荔呜呜了几声,才说:“那以前的都不算数,我哪还记得,你们要比现在就比一场,你来一次信哥来一次,现场比拼我们才知道嘛。”
商辞灵乐了,不再逗他:“小荔枝呀小荔枝,说你什么好。你要这么说,今天要敞开了玩,小心把你和阿泽的嫩屄都插烂,我不得心疼?”
说着,抱着他的两腿抬高,肉棒抵住洞口,招呼郑信中:“老郑,咱们也不逼他们了,真要比一场,就同时操进去,比谁先操到他们潮吹。”
郑信中听了点头:“这不错。”
同样用肉棒对准了粉穴,数数:“一二三,开始!”
话音落下,两人同时操了进去,薛荔和李吟泽被玩弄了这么久,终于吃到了大肉棒,欢喜地尖叫着,把两腿张到最开,承受男人们强壮有力的抽插,在花穴被大力操干的同时,后穴含着双头龙,跟着被操干的节奏晃动,两个小穴都被妥帖的照顾着,当真是乐不思蜀,不知今夕何夕。
商辞灵看着薛荔和李吟泽背靠背,金银色的长发混在一起交相辉映,熠熠生辉,身上衣服凌乱不堪,裸露出的蜜色肌肤和白色肌肤贴在一起,长吟短哦,想到这两个美人都是任他予取予求的,心中激荡,难以自已。
又看到李吟泽高高翘起的脚尖使劲蜷缩着脚趾,郑信中按着他的大腿,用身下的凶器在本该专属于他的粉洞里肆意侵略,那股奇妙的绿帽瘾又上来了,对着李吟泽喊。
“阿泽,老郑操得你爽不爽?”
李吟泽闻言,一下子把小腿都绷直了,咬着嘴唇没有马上回答。
商辞灵更加兴奋,忍不住加大力度狠操薛荔,胯骨撞在阴埠上啪啪直响。
“在老公面前被信哥操,老郑的肉棒那么大,阿泽,你一定很爽吧……”
“啊嗯……辞灵,不要说了……”
李吟泽羞窘极了,但同样因为这话语,感官更加敏感,郑信中明显感觉到他的肉棒被穴道用力绞住,头皮都爽得有点发麻,马上就明白不能这么下去,等下李吟泽还没潮吹,他就要先被夹射了。
当机立断,他也对薛荔喊话:“小荔,你爱信哥就用力,把小商给他夹射。他太嚣张了,咱们给他点颜色瞧瞧。”
薛荔闻言果真配合,努力夹紧两腿,嘴里还说:“臭流氓,逼着我说那些话,我要在信哥和泽哥面前用小穴把你夹射!夹死你!”
商辞灵没有防备,嘶得吸了口冷气,才压住那股要射精的冲动,不由恼羞成怒:“好你个老郑!耍阴招!还有你小荔枝,你要夹死我?看我先插烂你的屄!”
四人各显神通,枪来剑往,两个攻自是憋着一口气不愿服输,苦了薛荔和李吟泽两个娇滴滴的美人,尽管是游戏模拟感官,被两人较劲式的狂插猛干,到后来都觉得小穴几乎没被操出火来,最后两人摸索着互相拉着手,双双同时泄了阴精,当着自己男朋友的面,在别人男朋友的身下迎来了潮吹。
商郑二人操完之后拔出肉棒后,小穴居然没能一时间合拢,留下一个湿乎乎的小洞,两人没分出高下,又因为刚才看着男朋友被别的男人操到潮吹的样子,亢奋不退,拉过自己的对象,扒开两腿又操了进去,开始下一轮的比拼。
结果这次进了昼与夜之梦,四人什么任务都没做,就是大干一场,意犹未尽地下线了。
进入暑假后,郑信中晚上开始到一个亲戚的酒吧里帮忙当调酒师,薛荔有时候会在酒吧里边玩手机边等他,这次难得四个人都有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