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这是我位子。”
楚淮睡得神清气爽后决定找那个小弱鸡算账。
啧,眼生,瞅着长的还不错。
他不自觉伸手摸了摸发烫的耳朵尖。
“啊嚏——啊嚏——”
白岐一连打了两个喷嚏,可怜兮兮地用手捂着鼻子,眼睛里泛起晶莹的泪花。
“好熏——好浓的酒味。”
白岐瓮声瓮气地抱怨。
“还是不是个男的了?连酒味都闻不得?”楚淮嗤笑一声,看见白岐鼻子翕动泪眼汪汪的样子居然有些说不下去。
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把白岐的同桌从座位上扯开。
“以后老子坐这里。”
“啊嚏——”
楚淮扯了扯T恤,皱着鼻子嗅了一下,别说,通宵的酒气发酵出来还真是挺臭的,怪恶心,连他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还真是弱鸡啊——啧。”
楚淮斜了白岐一眼,离开教室。
再回来的时候,T恤换成衬衫,浑身上下一股子冷水气味,酒味却是淡了很多。
“喂,小弱鸡,你叫什么?”
“白岐,我叫白岐。你好,楚淮同学。”
白岐眼睛弯弯地看着楚淮,眼里金粼粼的像是日晕西山点翠湖泊似的美好。
“我叫楚淮。”
白岐露出略微迷茫的神情,说:“我知道啊。”
知道个鬼,又不是我告诉你的。
楚淮冲他翻了个白眼。
他凶神恶煞的脸不知不觉柔和下来,眉宇间的痞气风流愈发鲜明,有着叫人心动的魅力。
……
学校的课程很快结束,白岐收拾书包,一个人踏上回家的路,白明廷苦苦哀求要来接他,被白义覃严辞拒绝。
“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白家只有一个儿子,你难道要把你弟弟以私生子的名义介绍给你的朋友?”
一针见血。
白明廷便不敢再提。
白岐走路时习惯低着头,看一看在悬在手腕下一晃一晃的十字架,心情莫名会柔软几分。
他正这样走着,突然被人用力一推,后退几步险些跌倒。
眼神蓦地变冷,白岐扯下袖子掩住袖口的十字架。
“好学生,去玩玩儿,嗯?”
“瞧这小脸蛋的,比女的还漂亮。”
几人笑作一团,有人伸手就想拍拍他的脸。
白岐动动嘴唇——
“我说,找死吗?”
清亮里掺着一丝沙哑的声音,似乎不久前才听过。
“楚……楚老大……”
“是我的态度不够清楚,还是你们一个两个瞎了眼睛?”
楚淮的手搭在白岐的肩膀上,做出一种保护和占有兼具的姿态。
他一脚踹到为首男生的腹部,把人踢倒在地,扬起眉让人滚蛋。
“喂,没事……吧。”
楚淮看着白岐眼睛一哆嗦,觉得身上怪冷的。
奇怪,刚刚冷水澡洗坏了?
“让开,我要回家了,你挡路了。”
白岐平淡的声音真是很容易让人以为他在挑衅。
楚淮心里有些生气,觉得吧,好像是好心被驴吃了。
瞅一眼白岐,又瞅一眼。
算了,看他这么小这么可爱,原谅他了。
“唉。”他长叹一声,眉毛微微拢起,“以后我罩着你。知道不?”
白岐摸摸十字架,打消了刚刚升起的戾气,笑着说说:“好呀,老大。”
甜死了。
楚淮不自在地想。回家的路上买了一大把牛nai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