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材高大的银发雌虫趴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掰开自己的臀肉对着他露出身体最脆弱的地方,不得不说,团长大人放浪而又顺从的样子很好的满足了希尔的征服欲,弗瑞德隐忍的轻喘都让他觉得可爱。
简单来说,表现形式就是,可爱,想日。
指尖抽出时,已经被操得媚红的穴口不舍的挽留,希尔将弗瑞德翻了个身,让他仰躺在地板上,沾满淫液的手指抵在弗瑞德的唇边,希尔命令道:“舔。”
团长大人的表情像是坐在办工作前处理公务似的认真,可他没有任何犹疑地张口含住希尔的手指,殷红的舌舔弄着上面的淫液,热水自上而下的击打着两人的身体,像是在雨中做爱。
希尔欣赏了一会儿对方淫靡却偏偏虔诚如祷告的姿态,将手指从弗瑞德口中退出,脱下早已被水淋湿的衣服,解开裤子,握住那超有资本的属于雄虫的阴茎抵在对方的后穴。
“可以进去吗?”希尔居高临下的望着弗瑞德,虽然比团长大人比他高大健壮,武力值大概也不是他能比的,但那样脆弱的团长,让虫忍不住就想对他温柔一点。
何况对床伴温柔,不是渣攻的必修科目嘛。
最主要是脸好,身材好,俊美又听话,这样的约炮对象希尔非常满意。
后穴被灼热的阳物抵得微微发颤,弗瑞德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他真的没想过事情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贪恋希尔的体温,卑劣自私的想要被他温暖,却从没想过被一个同性……
被雌虫操了的雌虫算什么?
“我们、我们是同性……”
在弗瑞德说出拒绝的时候,希尔反而笑了,他就是看出来弗瑞德只是一时头脑发热才会问上这么一句,如果换个其他虫,他问都不会问,直接提枪就上。就算对方拒绝也不会停下——招惹了他凭什么又临阵退缩,傻逼不能惯着。
希尔后撤了一步,他觉得没意思,因为自己是雌虫而拒绝,那如果变成雄虫,是不是就会上赶着找操了?
说起来还真滑稽,上辈子当了一辈子的同性恋,这辈子却成了异性恋。
那他假扮雌虫,是不是就是偶像剧里的女扮男装?呃……不对,应该是男扮女装。
女装大佬?
“不——”就在希尔自嘲的时候,还没来的及收起的鸡巴却是突然被握住,对方几乎是急切地牵引着他的鸡巴,慌乱地塞进自己的后穴,像是怕他跑了。
弗瑞德的直觉告诉自己,如果这次推开希尔,或许这辈子也不可能再被他放在眼里了,那种即将失落珍宝的恐惧让他将一切顾虑都抛在脑后,此时的他只想着要将希尔留下。
紧致柔软的穴口被鸡蛋大的龟头撑开,过于粗暴的动作使龟头卡在入口处,弗瑞德疼的一直半勃着的阳具都萎了,但他却用双腿环住希尔的腰,将他钳制在身上。
“不、不要走……呃疼……不、别走,我愿意的……”弗瑞德仰头看他,赤红的双眼眼角有液体滑落,也不知道是头顶落下的水还是眼泪,“我只是、只是怕你在意……我是个雌虫。”
还是个什么都不会没用的雌虫。
弗瑞德说不下去,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什么资本都没有,换了其他虫在这里肯定不会像他一样嘴笨。
他努力放松穴口,想要将希尔的阳具完全吞入。
这有点困难,首先是姿势问题,弗瑞德只有上半身贴着地板,他的双腿和臀部都悬空着,这个姿势让他有点使不上劲,但他却不敢随意调换动作,他怕希尔真的就这么揍了,只能保持双腿紧紧盘在希尔的腰上的姿势,自行用力将希尔压向自己,好叫他的阴茎操进自己的屁眼;其次是没有希尔的配合,粗大到可怖的阳具根本无法全部插入,第一次承欢的后穴本能地挤压着插入一小半的龟头,初次接纳异物的感觉并不好受,那种不适比疼痛更难以忍受。
弗瑞德停了停动作,他将脑袋偏向一旁,不想让希尔看到他哭泣的脸。
“我再试试……我可以的……”弗瑞德有些恨自己平日的禁欲了,如果他有好好学习怎么讨好雄虫的那些课程,是不是现在也能让希尔舒服?这样希尔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弗瑞德显然是高估了希尔的定力,都到这一步了,他还能拔屌走人他就不是雄虫而是性冷淡。他只是被团长大人惊到了而已。
等他回过神来,他俩就成了这副模样。
真是——
“团长……傻哥哥,”希尔握住弗瑞德的腰,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猛地一口气操进他的体内,粗长的肉棒直接贯穿了他的身体,“让我来告诉你什么叫做爱!”
“啊!!”
弗瑞德激烈的仰头,紧绷的身体猛地上挺,被操开的后穴剧烈的蠕动着,像是要把体内的异物排出,又像是贪婪的吞吃。
“啊啊……好深!”初经人事的肠道第一次被操就遭遇猛烈的攻击,尾椎都被撞麻,但其实希尔并没有全部插入,还留了一小节在外头,他怕操到孕囊——雌虫的孕囊只会为雄虫而开。万一操着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