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是现在与将来的斗争,他是享受当下缩回自己的贝壳里,还是义无反顾的选择真相?宋佳鸣告诉他的一定是真相吗?
只要他乖宋佳鸣会一直爱着他吗?
“我没有要剥夺你的知情权啊。”宋佳鸣:“真相早晚都会知道,我会挑一个适合的时间告诉你,哥哥真的要现在知道吗?”
闭着眼把脸埋进宋佳鸣的胸口。能活着和宋佳鸣藏在世界一隅就已经很好了,宋蔚雨觉得自己有些贪心,在心里祈祷能活着就已经很好。
人群是一座孤岛,上面建着坟墓,坟墓里是扭曲、畸形、被曲解的生命,他把自己和宋蔚雨从
最后停留在宋蔚雨的心脏前,宋佳鸣眯了眯眼咬了一口宋蔚雨的胸:“那你完了。”
相拥的影子被夕阳拉长,宋佳鸣敏锐的感觉到宋蔚雨的情绪不对,他双手捧着宋蔚雨的脸抬起来,没有哭,和平常一样。
“哥,你刚刚是不是难过了?”宋佳鸣盯着宋蔚雨的眼睛问。
“人们做选择,实际上在选自己能够承受哪一个选项带来的后果。”宋佳鸣略带色情的舔舐宋蔚雨的手指,故意发出声音:“哥哥确定能够承受真相带来的后果吗?”
“没有啊。”宋蔚雨眨巴眨巴眼睛,“我怎么会难过啊?”
“如果……”软在宋佳鸣怀里,宋蔚雨夹紧腿,小声地问:“我不乖了呢……”
“可我有知情权。”
“哥哥你乖。”怀里的天鹅在发抖,宋佳鸣去吻他的唇瓣,手指钻到他的衣服里,滑到双腿之间的花穴,指节探进去,“你乖乖的,我不会像他们一样对你的。”
“你……为什么要把我关起来?”软在宋佳鸣怀里,宋蔚雨拽着他的衣服。
宋佳鸣不愿意带他出去他就不出去。外面的世界他已经看了二十年,没有什么吸引他了,荒凉的街道让他遍体生寒,破败的月亮反射他黑色的灵魂,布满涂鸦和脏话的街头像是他凌乱的生活……想到最后鼻子还是会发酸。
“这很重要吗?”圈着腰用力拉到自己的怀里,宋佳鸣下巴放到宋蔚雨的肩膀上问:“你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社交,宋佳鸣认为宋蔚雨没有必要社交,宋蔚雨的眼里只能有他一个人。从小时候开始他控制宋蔚雨的社交,不停缩小他的社交圈子,宋蔚雨自初中毕业以后被他算计到不重视社交,唯一的例外林卢介还是自己贴上去的。
“你看,你自己也不知道你知道真相后能怎么办,而这些事情已经发生了。”宋佳鸣抓着宋蔚雨的手指放在自己手里揉捏:“知道真相却无能为力,是否还有知道的必要?”
“哥,除了最初几天是我囚禁你。”宋佳鸣抱着他,镶在自己怀里,“现在房子你完全可以自由进出。”
“哪个朋友?”宋蔚雨推开他,他因为爱人的欺骗和不向上有些生气:“宋佳鸣你到底骗了我多少次?!你是个高中生!”
“哥哥没有难过吗?”指尖在宋蔚雨的眼角摩擦,宋佳鸣相信自己的第六感,问:“哥哥你不应该骗我,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好,我不出去。”宋蔚雨的胳膊搭在宋佳鸣的肩膀上,食指捏着宋佳鸣的发丝,“我有你就好。”
“那要看哥哥做了什么。”宋佳鸣抱着宋蔚雨,开始亲吻他的眼睛,一边向下亲吻一边说:“如果哥哥只是跑了我可以把哥哥抓回来惩罚几天,哥哥要是和别的男人私奔啊……”
“哥,你要是想跑我会把你锁起来的。”
宋蔚雨开始犹豫,他并不能确定自己现在是否能够接受真相,如果他不能接受他会想逃开宋佳鸣身边,但是现在不知道真相的他一点都不想离开,他在宋佳鸣身上寻找他缺失二十年的爱,他好不容易品尝到,他舍不得放手。
外界的恶意数不胜数,宋蔚雨被他养的有些与社会脱节,林卢介差点把他养了好久的天鹅拐走。宋佳鸣不可能无时无刻跟着宋蔚雨,来自世界的指指点点和恶意宋蔚雨不能知道,他也舍不得宋蔚雨受委屈,最好的办法是宋蔚雨被他锁在笼子里,藏在背后。
想起被关起来的日子宋蔚雨在宋佳鸣怀里发抖,思维被害怕占据,满脑子都是黑色的记忆,他已经不在意真相是什么了。原生家庭带给他的伤害刻在骨子里,灵魂上,他至今无法摆脱。下面的瘙痒,记忆里与宋父重叠离去的背影,没有光线的屋子里无论他说什么都没回应,宋家里一张又一张冷漠的脸出现在眼前,一次又一次的失望淹没他。
“但是我不希望哥出去,外面太危险了。”
“哥哥是因为我不让你出去难过吗?”
“我……”宋蔚雨也不知道他知道了之后能怎么办,目前的形式他知道了估计也只能在一旁看着。他感到无奈和生气,宋佳鸣才十八岁,走了歪路怎么办?
宋蔚雨弯着眼问:“怎么了?”
只能不停的告诉自己外面的世界不够好,没有出去的必要,可是宋蔚雨知道所有理由加在一起,都没有他们的关系不适合公开这个限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