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我想要yin词一句:菊花残,满身伤。
我这身上红一块青一块的,又一身的馊汗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去跟我爹干了一架。
不过这屁眼交易可比干架累多了。
对于我爹事后吐的蜜,我才不想理,他八成cao了谁的屁眼,完了事都得来这么一句。
什么“爱你”、“宝贝儿”,泡妞必备,呸,泡……泡鸭必备。
这句话有点不对劲,好像把我自己给搁进去了。
这后门肿起来还不算,关键是它一直在外渗着Jing水,我这是翻个身也不是,扭个头也不是的。
“爸,流出来了。”
一团白花花的浓浆顺着我大腿根就往下淌。
“自己擦。”我爹把擦过他鸡巴的纸递给我,让我塞住屁眼。
也不知道该夸他勤俭节约,还是该骂他拔屌无情。
“爸,我想吃辣条!”
“你屁眼不疼了?吃辣的明天就便秘。”
唉,刚上完就不认账了,一包辣条都不满足他儿子,绝世渣男。
我摸了一下大腿根,挖了点黏ye。
我很好奇我老子Jingye的味道,于是我把手指塞进了嘴里嘬了几口。
鉴定完毕,就这玩意儿根本没有好吃的,别管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一样。
“难受吗?”我爸收拾完自己终于想起我来了,他给我揉着屁股蛋子,又把被浸shi的纸巾扔掉,换了几张干净的重新塞回去。
“不难受,还能再跟你大战八百回合。”
“得了吧你,都Cao肿了还吹牛逼。”
“爸,你这是……心疼我了?”
“嗯。”
“那你抱抱我呗。”
我原来一直都挺看不惯大男人磨磨唧唧的,现在才知道,没到时候呢,谁被插了屁眼之后心里都有落差。
刚才粘糊成一个人的两人,别是泄了欲就要分道扬镳了。
虽然我和我爸也不会发生上述悲剧,再不济也能当个爷俩。
我爸把枕头竖起来,他倚在床头靠板上,我就大喇喇地躺在他身上。
即便赤身裸体,我两的鸡儿也都再也神气不起来了。
我爸的胳膊搭在我肩头,我能感受到他的重量。
真好,是不是父亲和儿子本就该这样。
只不过随着时间长河的流逝,原本应该的、正确的也都蜕化成糟粕和腐朽。
若你大肆张扬,还会有人指着你鼻子骂你道德作风有问题。
也不知道有个鸡儿的啥问题。
“爸,你说世界上,像咱俩这种人多吗?”我眨巴着眼睛,如果我面前有面镜子的话,我想能从里边瞅见的我,应该是十年前的我。
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而不是像现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我。
“咱俩哪种人?”我爸握上我的大臂,掐在指肚上磨。
我想他在紧张。
因为我也是。
“咱俩就是那种……”我得好好措措辞,“忘年交!”
“什么狗屁。”我爸嗤笑了一声,我不服气,我不觉得他能找到比这更贴切的词汇来形容我和他的关系。
“那你说咱俩是啥?”
我语文不咋样,想不出什么好的比喻。
不过我打小就在琢磨,你说这个天上的星星它会不会趁着人睡着了砸到人间来,就落到你跟前儿,只不过你闭着眼,也察觉不到它来过。
如果没有一颗星愿意砸到我爸枕边的话,我想做那个给他偷摘星星的人,就这么一回事。
我爸想了半晌,这手上的小动作也停了下来,他低下头在我头顶啄了一下。
我能感受到,他护我护得更紧了。
“咱俩是地下党,革命战友。”
“哦。”
好像也有那么几分歪理。
说白了就是要暗中行动,上不了台面。
我懂。
我爸挺起腰板,把我举到腿上,拿他的鼻尖蹭着我的鼻头,一呼一吸都近在咫尺,“闹革命的,都得讲义气,要死一块儿死。”
我不知道世界上像我和老姚这种人究竟会有多少,我只知道,我两这样,还会很久很久。
姑且计算到,他比我先死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