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来。
「主人?奴不敢?只是?求主人?辛?前辈?」北愿的下颚被捏着,艰难的开口,一句话都没有办法说清楚。
「你如果想让他直接活活被打死你可以继续求情,求着求着我的命令可能就会变成杖刑到死为止。」北荣轻笑着。
北愿将眼睛闭了起来,他很想跟主人说?以北辛现在的身体?可能不用杖两百就死了?但那是可能?若是主人直接下令打到死?北辛就确定活不了了?
「奴?知错?请主人责罚。」北愿没有再求,被抵住的下颚感到不适,开口请罚。
「带你的辛前辈下去领罚吧,至於你?也去领五十鞭,记住你的身分,下次我的命令只要执行就好,别跟我讨价还价,下去吧。」北荣说完手大力往外甩。
北愿顺着力道摔到了地上,赶紧爬起身来跪地俯身。
「奴谢主人赐罚。」
北荣摆了摆手让两人下去,心中的气久久不顺,甩了甩头想整理紊乱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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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辛跟北愿从书房出来,往训奴所走去,训奴所的功用除了训练家奴外,还有结训家奴的刑房也设於此。
「辛前辈?您真的会?」北愿还是很担心,自己五十鞭不算什麽,通常他们这种主家主子的私奴主人没有特别交代都是使用程度中等的鞭子,伤的都只是皮肉不会伤到内脏,毕竟他们是要服侍主人的家奴。
但杖刑就不是这麽回事了?不管用哪种杖,伤的一定是体内?两百杖?就算是年轻的家奴熬完也可能会废了?别说北辛?
「愿,我已经没差了?在奴隶里我已经算是高龄了?这样也就够了?唯一的遗憾是无法继续陪着主人了?主人?就交给你跟北青了?」北辛拍了拍北愿的肩摇摇头。
「辛前辈?奴去找?辰老爷?辰老爷或许可以?」北愿脸上满是担心。
「别了?别惊扰辰老爷了?我们的命本就是主人的?主人要怎麽处置我们是主人的自由?倒是你?白白挨了五十鞭?」北辛笑着,这样的人生走到现在已经心满意足了?
「辛前辈?」北愿看着北辛都已经这种时候了还在关心自己的五十鞭?
「恩?最後,若是我没有熬过来?可以帮我带话给主人吗?」北辛脸上还是有些不舍。
「辛前辈请说?」两人已经走到了训奴所前,没有踏进去站在门外。
「跟主人说?主人,我後悔当年的选择?但我从不後悔爱上您?我不後悔爱了您三十年?我为您而生?也为您而死?」北辛笑的很灿烂,他知道踏进训奴所後?可能再也出不来了?
「好,辛前辈,您放心,奴一定帮您把话带到。」北愿见北辛释然的表情没有继续劝他,点头应了下来。
两人抬脚,进到这个他们「出身」的地方,也有可能是人生「结束」的地方?没有再犹豫?直接走到私奴专用刑房说明了责罚内容?坦然面对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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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北玄对此浑然不知,跟白育收拾着行李,白育身分的转换加上昨日收了的礼物,要准备的东西很多。
原本用的私奴专用包已经不够用了,北玄把自己的行李箱从房间搬到白育的房间,收拾着白育的东西。
就在这时,门被敲响,来人是北青。
「奴北青给二少爷请安。」北青见开门的人是北玄明显愣了下,这是白育的房间?
「青叔叔?怎麽了吗?」北玄问。
「奴奉主人之命处理白育身分问题?这是相关文件,请您过目看看有没有问题。」北青将文件交给北玄。
「好,我再看看。」北玄点点头。
「另外,这是私奴候选家奴的名单,二少爷可以参考看看。」北青将另一份文件交予北玄手上。
「?好。」北玄愣了下才想到他爸刚才说的要他再收一个私奴。
「那奴先告退了,若是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联络奴。」北青深深一鞠躬後,看着北玄关上门才转身离开。
北玄把那袋白育的文件交给白育,好奇的看着白育将文件打开。
文件袋中有着捏造的小学及中学毕业证书,还有一些重要文件?其中包含着身分证?联盟国中有规定,各大家的主人有权管理自己的奴隶,家奴只有奴籍没有国家身分证?拥有身分证代表着?白育拥有了「人」的身分了?
「阿玄?」白育开心的看着北玄流下了眼泪,虽然他知道这张身分证还是掌握在北家手中?北家能在任何时候收回?但只要手握着这张身分证?他与他的「主人」就是平等的关系?
「育?太好了?」北玄也替白育开心,手环上白育单薄的身体,两人相拥着?
收拾完行李後,北玄跟白育去与北荣告别,也顺道去看了看北辰。
「小玄小育有空可以到我那玩玩喔。」北辰摸着两人的头宠溺的笑着,北辰现在主要不在北都,而是住在某个风景非常好的乡下别墅里。
「好的,伯父。」两人点点头,带着行李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