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透露心思?这直接就叛主了吧?」北荣将脚移开北辛的头,直接往他腰身踹去,北辛被踹的往外滚了两圈,赶紧爬回来头点地。
「奴北愿给主人请安。」
「是,主人。」北青俯身行礼後也膝行出书房。
判主?他没有这个意思?於情於理他都不可能会背叛眼前这个人?他想解释?但他不能?
三十年前他不能解释导致了这样的悲剧?然而三十年後?却还是无法选择?这是他的命?
「阿荣,谢谢你。」北辰让北翔带着他回他在主宅的房间,独留北荣在书房中。
「当然,这里永远是哥的家!」
北荣被自己的脾气冲昏了脑袋,自从接家主之位後他就收敛了很多?已经很久没有发这麽大的脾气了?一气之下也顾不了这是陪伴他多年的私奴,以这副身躯别说杖两百?能熬过一百杖就算是奇蹟了?
「拖下去,鞭两百杖两百,禁食水三日,三日後关大牢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他上药不准让他出来。」北荣冷下声下令,他以为北辛会求饶会解释,时光没有让北辛学会这些事?既然北辛自己都不求饶解释了?自己也不需要可怜他了?叛主理应公开鞭刑控制受刑七日後吊至广场上直至死去,自己还留了北辛一条活路已经是恩赐了?
「是,主人。」北愿俯身,膝行从书房的暗门离开,他感觉得到主人现在心情很差?
「主人?奴擅自透露主人心思?奴请主人重罚?」北辛头被强迫碰地,艰难的开口请罪。
「主人!辛前辈的身体已经熬不过这种刑罚了!求主人?求主人开恩!」北愿听到却是非常紧张?他看的出来主人潜意识里是在意北辛的?若是这个刑罚罚下去不得了啊?北愿爬到北荣脚边苦求着。
他发现他整个心思都没有在公文上,所幸闭上眼闭目养神。
「主人?奴知罪?请主人重罚?」北辛强压着身体下意识的颤抖,请罪着?
两人见北荣起来,规规矩矩俯身请安,北辛的声音中带这些颤抖,虽然他在透露给北玄的那瞬间就已经看开了,但对於主人犀利的眼光他还是下意识的颤抖?
「阿荣,我替小玄谢谢你,至於你自己的问题?我希望你能想明白。」北辰听到北玄出去的声音後,沈默了几分钟终於开口。
北愿不敢用力,头顺着北荣的力道
「奴北辛给主人请安。」
想想北辛那个个性?确实有可能去泄漏给北玄?是不是最近对北辛太好了?不治治他都当我是病猫了?
如果熬不过刑就此结束?好像也是不错的选择?届时?您会为我流泪吗?应该是不会的吧?北辛想到这眼角有些泛泪。
玄目的达到後带着白育离开了书房,两人晚上要回公寓那里现在还要收拾东西,直接回白育的房间了。
「奴谢主人赐罚!谢主人赐教!」北辛听到也觉得自己应该熬不过这次的刑罚?也罢?就这样死去了也好?
北荣看着两人牵着手?当年的他若是能牵着他爱人的手?心中的弦被触动着,但随即被理智压住?他与那位当年的「爱人」还有问题要处理呢?
「恩,哥放心吧,哥早上赶过来应该累了,今晚住主宅吗?」北荣口气故作镇定,关心问着北辰。
「青,你处理一下白育的事,弄完再来跟我回报。」北荣扶着额头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看着一堆公文?不过还是儿子的事重要,让北青先去处理他儿子的事。
「还请安?都不把我当主人了还有脸请安?」北荣坐起身抬脚往北辛的头踩下去,原本就是俯身状态的北辛头直接碰的一声撞上地板。
平时北荣并没有规定他们一定要膝行,只是今天他的心情确实不好,两个私奴不敢惊扰他被牵累,都以最卑微的姿势离开了。
北荣从书桌上拿着公文到沙发上等着北辛,不是白育泄漏的话只可能是北辛,两次他跟白育谈话时都只有北辛在一旁。
「愿,怎麽?你也想叛主?」北荣知道眯起眼,用指尖捏起北愿的下颚,逼北愿抬起头来与他对视。
北荣也不是真的睡着,没听到声音却感觉到脚边的人,张开眼看着跪在自己脚边已经陪着自己几十年的两个私奴。
北荣胡思乱想着,越想越气,这种明明自己才是主人却被自己私奴摆了一道,感觉像是自己养的狗反咬了自己一样?
北愿与北辛一进门看到的便是主人闭着眼躺在沙发上,两人放轻动作膝行至北荣脚边跪定,等待北荣醒来。
「愿,你去叫辛过来。」看着人都离去北荣冷下声跟跪在一旁的北愿说。
「恩,如果你愿意收留我的话。」北辰笑着说,北辰从小就看不到,对声音特别敏感,也听的出来北辰语气中的怪异之处,但他也不说破?已经过了那麽多年,该痛都痛过了?他尊重北荣的选择,不干涉他的选择?
「愿,闭嘴。」北辛紧张的让北愿闭嘴,他一人受罚就行?他不想要连累他人?主人现在在气头上会下怎样的命令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