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不过他也没太多悔恨,少年站在床边打量着昏睡的男人,腹部隆起的像是刚怀孕的母亲。他俯身亲吻着男人隆起的小腹,说道:“老师,您会在今天怀上我们的孩子吗?好期待他的出生啊。”
男人浑噩的沉睡,怎么可能听到少年期盼的话语,他紧蹙着眉,似乎连睡梦都出现着少年的身影。他会是厌恶的,还是说不出原由的在意呢。
乔威尔低头在男人脖颈间,嗅着不同的Alpha味道,包括他本身都沾染着这些恶心的味道。阻断气味的药效,似乎在不知不觉中消散,夹杂着许多的味道,窜进少年的鼻腔,这其中还混合着男人的气味,勾引着他。
老师,您怎么总勾引我?标记...还没彻底标记...好困,要快点完成。
浴室水流声不断想起,韩盛源嗅着空气里Alpha的味道,他睁开眼感受着沉重的身体,艰难的抬起酸痛的手臂,无感知的手指,掐捏着遮挡双眼的绸缎,缓慢地摘掉,强光刺得他眯着双眼,才逐渐缓和虚晃的视线。
韩盛源僵硬的转动脖颈,看向门口散发着熟悉味道的少年,可男人疲惫的连句狗杂种的骂话,都懒得跟少年说出来。他看着少年含着笑意的朝着他走过来,像是做了件什么值得夸耀的事情,满眼尽是藏不住的欣喜。
乔威尔错愕地站在床边,少年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心脏像是猛然的漏了几个节拍,抽痛的难以忍受。这样不适的感触,跟他第一次见到男人时,哪怕仅听到男人的声音,都会让他不可抑制的心动,是同样的悸情。
少年敬爱的老师,永远都是漠然高傲的表情,永远将别人的示好,干脆利落的拒绝,排除所有想要接触他的可能,就像是个圣洁的高岭之花。
可是此时的老师,早没了平日里的高傲,赤裸的身体,布满着性爱的痕迹,哪还有高傲的模样,愤恨的眼神,又落着泪,简直是戳心的美感。
该死的狗杂种,该死...狗杂种...妈的...味道真好闻。
韩盛源几乎是靠鼻腔哼出的调,视线被莫名溢出眼泪模糊,少年抓着男人泛红的脚踝,双膝跪在男人的胯间,扶着坚硬的性器,插进张合的肉穴里搅动,他擦拭着男人眼角的泪水,说道:“老师,我爱您,您真美。”
乔威尔目睹着韩盛源悲愤的眼神,又因难以承受的屈辱,而不停的落着眼泪。少年很喜欢看男人无助哭泣的模样,实在是过于漂亮,过于的想让他产生蹂躏男人的欲望,想看着到男人更加失落的,更加痛苦的表情。
可当少年看到男人瞪着双眼直视他,又不断的落着泪,疲惫的布满红血丝的眼底,以及哭到泛红的眼眶。他看到自己留在男人身上的吻痕,还是开始忍不住的心疼,不禁在心里盘算,该怎么哄好他的哭包的老师呢。
“老师,您别哭。没有别人,只有我。我怎么会让别人碰您呢。”
韩盛源缓慢地在脑内反应着少年说出的话,男人质疑地抬眼,打量着少年的面目表情,想从中找出说谎的痕迹。可少年的眼神,太过真诚和爱慕,令他莫名其妙的心动,莫名其妙的想拥抱,去感受少年身上的味道。
怎么回事,难道没有被轮奸,被狗杂种强奸,心里就好过很多吗?
韩盛源被自己粗略的判断,吓到陷入沉思,直勾勾盯着少年的眼睛也不说话。害得少年以为自己解释的还不够清楚,于是又说:“老师,您看我的手指,是您咬破的,还有嘴唇,也是您咬破的,后背也有证据的。”
韩盛源看着少年在自己眼前,扬着手指被咬破的地方,又指着嘴唇上的几处咬痕,甚至还伸出舌头来证明,强迫男人舌吻,被男人咬的不是陌生人,而是少年。不知为何,心里的屈辱感莫名减少,莫名的令他心安。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想法?被少年强奸,和被别人强奸,本质上没有任何区别吧?被害者始终都是他才对,他是受害者,需要报告军统解决的。
乔威尔亲吻着他的眼睛,无奈地说道:“老师,您是要报告军统,让军统来裁决我吗?老师,我实在太了解您了。您的眼神,我就知道您在想什么。只不过,老师,您并不了解我。军统现任最高指挥官是我朋友。”
韩盛源错愕地看向他,顿时眼底黯然失色,这倒也没什么惊奇,少年的家世,足以让他认识各路的贵族。虽然军统的最高指挥官,确实算是比较难攀的贵族,但只要是需要药物的贵族,肯定不会愚蠢的跟少年交恶。
乔威尔抚摸着男人的腹部,射进子宫的精液,一时半会无法彻底排出体外,鼓胀的腹部隆起,怎么看都像个孕妇。少年想到不久的将来,最多也仅有一个月,他就会成为父亲,和他爱慕的老师,共同孕育这个孩子。
“老师,我爱您。”
韩盛源听到乔威尔不嫌烦的重复同样的话,心里暗骂着狗杂种,看向少年的眼神,也毫不客气的表露着厌恶。只不过,当男人嗅到少年信息素的味道,还是控制不住他的渴望,这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命定的诡异。
乔威尔关注着男人的举动,眼里忽闪而过的情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