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的时候凌云南有些慌张,但是陶言强硬的吻上了他的唇,撬开他的牙齿,与他的舌头共舞,汲取着口中甘甜的唾ye。
凌云南懵了一会儿,随后主动的昂起头,顺从的回应陶言。
一粒粒的解开凌云南身上的衬衣,将他剥去后,手伸向旁边的床头柜,将它拉开,摸索半天,铝制的金属管是半天没摸到,倒是有个滑腻的柱状物品。
陶言好奇的探头去看,失笑。
原主爱玩,虽然没有明确说明,这底下人却擅长揣摩,什么都备了一份,务求不出错,倒是给了他好大一个惊吓。
兴致上来了,陶言也不管之前第一次平平淡淡过去的想法,哄着将凌云南的眼睛蒙上,说是要和他玩个有趣的。
凌云南没有办法,即使内心仍有些慌张,面上却不展现,全是一副以陶言的话为标准,只要陶言开心便好的样子。但是在眼睛被领带蒙起来,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还是不自觉的身体紧绷,有些慌张。
他总归是对陶言不信任的。
陶言自然感觉的到,他不在意的继续自己接下来的动作。
"啪——"的一声,打火机的火光瞬间窜了出来,印在陶言的脸上,陶言面上淡定,内里慌得一批,生怕烫到自己的手,这东西早就像更久远一点的火折子一样被科技淘汰了,陶言更习惯电子打火,没有火光。
他小心翼翼的倾斜着打火机,大拇指向后一缩再缩,总算是点着了低温蜡烛,急忙将打火机丢到一旁的床头柜上。
蜡烛融化的很快,不过几秒便积蓄了一堆蜡油。
陶言控制好滴落的高度与部位,使得蜡烛不过灼伤凌云南,又可以带给他混杂着快感的痛楚。
视觉被剥夺的凌云南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他可以清楚的听到陶言窸窸窣窣的动作,打火机的声音响起,随后小腹处传来一阵疼痛,凌云南被烫的一抖,紧接着是胸前的两点还有马眼。
慢慢的,凌云南的正面已经被连成一片的蜡油覆盖,雪白的肌肤称着艳红的蜡油,陶言的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空气中也弥漫着暧昧。
疼痛过去后,泛上来点点滴滴酥麻的快感,"嗯啊!"凌云南不自觉的呻yin出身,下身的Yinjing已然挺立,想发泄,马眼却被凝固后的蜡油堵的严严实实。
凌云南不适的挺动了几下,伸出手想去抠掉那一块蜡油,在一旁观看的陶言却按住了他的手,"听话。"
说着,陶言还勾起嘴角,用平日里因爱好射击而有些薄茧的手包住凌云南的立正站好的Yinjing,缓缓的动作起来。
被快感刺激而不断分泌的前列腺ye与Jingye堆积在睾丸里,两粒可怜的小东西涨的发疼,可惜无处宣泄。
"啊!别玩了,真的受不了了!"凌云南忍了又忍,还是按捺不住身体本能的不适,也是害怕陶言下手没个轻重,出声制止。
陶言也不是真的想废了凌云南,确认凌云南是真的到了极限后就收了手,用指甲小心翼翼的揭开堵塞住马眼的红色蜡块。
通道刚一被打开,堵在里面许久的ye体便喷涌而出,不仅射了毫无防备的陶言一脸,凌云南自己的身体上也沾满了半透明的Jingye,可谓是一片狼藉。
陶言措不及防被喷了一脸,他愣愣的用干净的左手撸了一把自己的脸,看着手上满满的Jingye,哭笑不得,坏脾气的弹了弹还未停止的Yinjing。
"哦——!"凌云南一声惊呼,反射性的蜷缩起自己的身体,背对着陶言,揭开眼睛上的领带,然后扭过头来诧异的来着陶言,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幼稚。
破罐子破摔的陶言直接举起手,向凌云南示意他的杰作,看着凌云南一瞬间涨红的脸庞。
"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凌云南支支吾吾半天 说不出话来,躁得慌。
"那是有意的?"陶言没脸没皮的继续调弄。
凌云南被他这样一说,脑子一蒙,直接扑上去,做了一个他们两人都没想到的事情。
他脱下自己半褪不褪挂在膝盖间的内裤,扒开自己的tun瓣,借着之前因灌肠而扩张充分变得松软的小xue,一屁股坐在了陶言的身上,被陶言粗长的rou棒捅了个结结实实,一步到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