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怀昭盯着比rou色更为暗红的那根硕大的物什,咽着口水点头,眼中满是痴迷。
谢禹很喜欢贺怀昭此刻的表情,天真而yIn荡,好像他渴求的不是男人的阳具而是一块麦芽糖,这样的表情既让他Yinjing发硬,也使他头脑发热。
“喜欢的话你就摸摸吧。”谢禹靠在床头痞气地冲他笑着。
贺怀昭从小见得最多的就是太监宫女,见得男人不多,也知道谢禹是十分英俊高大的,这样的有男子气概的躯干让自己相形惭愧,也使自己痴迷。他转过身趴在男人腰间,将插自己xue的手拔出来,两只手一起去握男人的Yinjing。手法很笨拙,合在一起直接往上套,像是在握一个烫杯子。谢禹摇摇头,控制住呼吸,“殿下,你先揉揉前面,对,这里。”
皇子便用粘shi的小手握住gui头,缓缓揉动,马眼里流出一点透明ye体,弄得手心更shi,爽的谢禹倒吸一口凉气。皇子看到男人情动,很开心自己的动作能给男人带来反应,顾不得自己又痒又馋的小xue,又把嘴凑上去想要帮男人舔。
男人把他脸推开。
谢禹不用想就知道这个动作是有的宫女教给贺怀昭的,有点生气,他顾不上嫉妒,实在忍不住了,双手伸到皇子腋下,轻而易举地把他整个人举到自己胸前,吻他的额头,然后用沙哑低沉的声音说:“这次先用你下面的嘴吃。”
贺怀昭感受到他灼热的鼻息喷在脸上和浓浓的荷尔蒙气息,xue偷偷夹了一下。他害羞的别过头,瞟见男人一手扶着他的阳具,一手握着自己的腰,便咬紧下唇,舍生取义一般将xue口凑到那滚烫的gui头上,轻轻蹭了两下,就爽的蜷起脚趾。贺怀昭顾不得恐惧,只因这个男人想要自己,他摇着tun部,一点一点把巨物完全吞进自己的体内。
还是好痛。贺怀昭感觉那东西要把自己捅穿,他不敢想象自己刚刚哪来的勇气把他一下就吃进去了。
谢禹看男孩呲着牙红着眼也要含着自己Yinjing不放的乖巧模样,心生怜惜,他知道的家伙粗的要命。他没有先挺动腰身,而是用手轻轻捏着男孩的tun上的软rou转移他的注意力,手法色情而缓慢,伸出中指在男孩tun缝滑动。
男孩慢慢适应了体内的异物,脸上果然没刚刚那么痛苦。谢禹用心观察着男孩的表情,试探着抬了一下腰,怀中人惊叫出声。他又狠狠向上顶了一下,男孩吃痛,用双手环住男人的脖子上,整个人挂在他健壮的身上。
“疼的话就掐我脖子。”谢禹忍着想要大力抽插的冲动,低下头温柔对说。男孩抬起头,眼眶shishi的,拼命摇头。这幅乖巧的模样让谢禹心都酥了,他双手捧起皇子的小脸,嗦住他的唇,用舌头撬开,渡过去口水,男孩全部吞咽下去。
谢禹在皇子体内疯狂挺动,爱疯了他咬紧的小逼,想把男孩刺穿。皇子被顶的无法招架,男人还不断用他的唇狂吻着自己,他觉得难以呼吸,又沉迷于这种感受。他像一只驯服的羊羔,献祭自己的身体夹紧猛兽的凶器,无法自拔。男人的一次次撞击让贺怀昭彻底体会到男子的力量与美感,手搭在他的官服上也更摸到他胸膛的体温,而这样的力量此刻只用来干自己。
“怀昭,”谢禹忍不住叫出皇子的名字,“我们一起。”
贺怀昭激动的想哭,他用全身心感受男人一次次的冲刺撞击。
谢禹这个年龄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岁数,他还没有娶妻生子,矫健又蕴藏巨大力量的身体和俊美的脸是造物主给他的资本。与此同时,他还拥有着天下人人苛求的权势和力量,但此刻他不在战场上浴血杀敌,不在人前享受万众瞩目,只跟一个被自己母亲视作怪物的小家伙躲在Yin暗shi冷的角落,一下下将自己傲人的阳具插进对方畸形的身体中,他甘之如饴。
他干着这男孩干到痴迷,从没有一个人的身体给他如此决定的快乐,快乐不来源于他的身份地位。谢禹甚至想,六皇子这副身体会不会怀孕,如果搞出孩子又是皇室的奇耻大辱,他们是让他打掉,还是生下来再扔掉?不会管怎样,他一定会全力保护孩子的周全,他们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