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总让我学……嗯啊……那寡妇说的话。”
少年一边呻吟一边抱怨着身上白狼的恶趣味。
“你个小骚货,明明是自己偷看寡妇偷情学了骚话,现在反而赖我。”白狼闻言加快了撞击,若不是他前肢按着,少年都快被他顶飞出去。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呜呜呜……”少年被撞的嘴里津液泗流,整个人都要被快感折磨疯了,双手使劲扣着狼脖子上的白毛。
“说,小骚货快说要什么,说出来就饶了你。”白狼眼睛冲红,胯部抖动快到看不清,他也已经到了射精的边缘,此刻只记得最原始的动作,前肢踩着爱人,不停抽插自己的欲望。
“小骚货……唔唔小母狼……要……要阿白射进来……都射到骚穴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少年的尖叫和挣扎,白狼阴茎肿胀抵在嫩穴深处开始持续射精,少年虽然没有母狼的耻骨,但是紧缩的小穴依旧牢牢地扣住了肿胀的阴茎,只能由着它在自己的肚子里不停地喷射。
白狼怕压坏了少年,射了一会儿,便把已经被烫的失去神智的少年搂进怀里,仰躺着在地上,让少年敞开了腿,躺坐在自己的怀里。
就这么保持了近半个时辰,阴茎终于开始慢慢地变软,白狼舔了舔身上的少年,却引来睡梦中的少年一阵抽泣,显然是被欺负惨了,做梦也在撒娇。
软下来的阴茎慢慢地从少年的后穴里滑落出来,带出大股白色的精液。
“嗯啊……”少年在梦中无意识地呻吟着。
后穴被操干了几个时辰,操出了一个圆形的洞,不停地往外滴落精液,少年微鼓的肚子随之一点点扁下去。
白狼闭上眼睛,一阵白光过后,化作一位青年的模样,星目剑眉。他伸手合拢少年的双腿,扯过早已准备好的毛皮把人包裹起来,打横抱起,赤身裸体地往洞穴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