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脏……我好脏……呜呜呜……都尿了……这里好脏……”少年小声地嘀咕着,神经质一样地念叨着,彻底被情欲冲昏了大脑。
“阿末不脏,乖,抱紧我的脖子,我带你到干净的地方。”白狼舔着少年胸前两颗珠子,舌尖不停地夹裹着,迷惑着少年。
顾长末信任地伸手抱住白狼结实的脖颈,就这么后xue里含着Yinjing,胸前ru珠含在狼口里,竟是比发情的母狼还要yIn荡。
白狼起身带起身下的少年,瞬间少年身体的重心支点落在了一人一兽交合的地方,后xue因此竟是又吃进了一小节Yinjing,直接抵进了最深处,压在了那个最敏感地的点上,刺激地xue道深处又吐出一股chao水浇灌在Yinjing顶端,又随着抖动顺着Yinjing带了出来,浇的地上一片shi润。
白狼被嫩xue里的sao水泡得恨不得能直接开干,好不容易忍到把人移到早就铺好了皮毛的石头上,便忍不住地挺动着胯部,舌头更是卖力地舔咬着两颗ru头,催着它肿胀的如一个花生米一般大小,还不肯放过旁边的ru晕,一并卷进嘴里吮吸。
“啊嗯……唔唔……要被干死了……又被插到点了,呜呜呜……Cao的好爽……”少年双手撕扯着身下的皮毛,被下半身的地挺动冲击的上下晃动,下体贴着温暖的狼腹部,又渐渐地立了起来。
白狼耸动着胯部,像一个打桩机一般,Yinjing只直往xue道深处Cao干,顾长末开始还发着sao享受着被不停戳着敏感点的舒爽,等前面Yinjing又射了两回,顶端因为频繁的射Jing而发出刺痛时终于忍不住了。
他讨好地搂着狼脖子,小舌头舔着黑色的别鼻头,不停地求饶。
“好阿白……嗯啊……我……我受不住了,你给我……”顾长末此刻前面连尿都射不出来,两颗ru头早就被玩的肿胀的如樱桃般大小,ru晕更是被搓的通红鼓胀,大腿根部被蹭的血红一片。
后xue更是一片yIn乱,被打成泡沫的ye体沾满整个屁股,有一些顺着狼Yinjing流到两颗鸡蛋大小的卵蛋上,xue口泛着血丝,努力地承受着入侵。
“嗯,阿末想要什么。”白狼回舔着他,舌尖划过脸颊,描绘着他的眉眼。
“你……嗯啊……你坏……唔唔……总想……总让我学……嗯啊……那寡妇说的话。”
少年一边呻yin一边抱怨着身上白狼的恶趣味。
“你个小sao货,明明是自己偷看寡妇偷情学了sao话,现在反而赖我。”白狼闻言加快了撞击,若不是他前肢按着,少年都快被他顶飞出去。
“啊啊啊……不要……太快了……呜呜呜……”少年被撞的嘴里津ye泗流,整个人都要被快感折磨疯了,双手使劲扣着狼脖子上的白毛。
“说,小sao货快说要什么,说出来就饶了你。”白狼眼睛冲红,胯部抖动快到看不清,他也已经到了射Jing的边缘,此刻只记得最原始的动作,前肢踩着爱人,不停抽插自己的欲望。
“小sao货……唔唔小母狼……要……要阿白射进来……都射到saoxue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少年的尖叫和挣扎,白狼Yinjing肿胀抵在嫩xue深处开始持续射Jing,少年虽然没有母狼的耻骨,但是紧缩的小xue依旧牢牢地扣住了肿胀的Yinjing,只能由着它在自己的肚子里不停地喷射。
白狼怕压坏了少年,射了一会儿,便把已经被烫的失去神智的少年搂进怀里,仰躺着在地上,让少年敞开了腿,躺坐在自己的怀里。
就这么保持了近半个时辰,Yinjing终于开始慢慢地变软,白狼舔了舔身上的少年,却引来睡梦中的少年一阵抽泣,显然是被欺负惨了,做梦也在撒娇。
软下来的Yinjing慢慢地从少年的后xue里滑落出来,带出大股白色的Jingye。
“嗯啊……”少年在梦中无意识地呻yin着。
后xue被Cao干了几个时辰,Cao出了一个圆形的洞,不停地往外滴落Jingye,少年微鼓的肚子随之一点点扁下去。
白狼闭上眼睛,一阵白光过后,化作一位青年的模样,星目剑眉。他伸手合拢少年的双腿,扯过早已准备好的毛皮把人包裹起来,打横抱起,赤身裸体地往洞xue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