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终结。
如果是死局,如果是最坏的局面,他也要想办法扭转。
下体疼的厉害,热水让他的头晕沉疼痛,他蹲在马桶旁打开盖子吐了,吐完之后,觉得自己又脏了,再细细打了一遍肥皂,漱了口。
浴室玻璃是半透明的棱形波纹,浴室里有一扇窗户,窗户外面是比室内亮一些的雨夜,微弱的光将楚颜修长的影子描摹在玻璃上,像画一样优美。
秋水看到他弯下腰的背影,修长的腿折叠着,听声音他吐的很厉害,但吐完了又很快站了起来,背挺得很直。
楚颜洗完澡换了衣服出来,秋水还坐在床上。
“其实你不用插手,我非法入境来到这里就是要杀他的,我有杀人偿命的准备,”秋水说。
“你有很多机会,为什么一直不动手?”
“我还在等另一个该死的人,但现在……也没关系了。”
“不是因为我,你还会一直等下去吧?”
秋水想了想:“应该吧。”
有一会儿谁都没有说话,只有窗外传来的暴雨声。
“……你看到我的身体了吧?不后悔吗?”
秋水摸索着握住了楚颜洗完澡温热的手。
“不后悔,我的全部就是为了报仇,这样可悲的人生,还能对一个男人心动,我很幸运。”
“你以后还可以有自己的人生,明天分开后,警察不会追查到你,换一个身份,喜欢一个正常的男人,和他一起幸福的生活。”
“你是最好的,”秋水在黑暗中望着楚颜模糊的轮廓,“虽然你不喜欢我。”
“我这样的身体没有喜欢别人的资格。”
秋水叹了一口气,对他的回复并不意外:“你能亲亲我吗?在我们分开之前。”
楚颜缓缓转过身,把秋水抱在怀里,低头吻在她的额头上。
“叫我THU THUY。”
“什么?”
“秋水,我本来的名字,THU THUY是越南语。”
“THU THUY。”
“真好听,”秋水在所爱男人的怀里流下了眼泪,“真怀念。”
第三天下午,暴雨还在持续着,打在塑料顶棚嘀嘀嗒嗒搅得人心烦。
楚颜短信约了闫敏捷和几个朋友晚上去唱歌,又拨了谢昀风的电话。
“谢警官,可以预约明天周一吗?”
“推拿?”
“嗯。”
“没问题,我帮你约。”
“谢谢你。”
“客气什么……不过,哈哈,我还以为要三催四请你才愿意来。”
楚颜的鞋面上沾满了湿泥,他疲惫的坐在乡村车站的木质座椅里,望着雨中简陋的站牌,语气却轻快:“有点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