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外祖父,他是个纯血巫师,他认为我的母亲是个耻辱,于是他不顾外祖母的哀求,想要杀了我的母亲,幸好外祖母偷偷将母亲送到了——送到了麻瓜界,她才没有死在自己父亲手里。而外祖母却因为违抗家族,而——而被家族秘密处置了。”
阿门,剧情太狗血了,希望现在里德尔没有打喷嚏。
邓布利多的蓝眼睛灼灼的亮起来,七分愤怒三分痛惜,“这简直……”
“后来,母亲在麻瓜界长大,和一个麻瓜——也就是我的父亲——结婚了。母亲知道自己的身世,因此小心翼翼隐藏着,但是!”我深呼吸,“她还是被外祖父发现了!”
忍住,棘霓,忍住,千万不要笑场。
“外祖父十分生气,”我的字迹渐渐缓下来,“他追到麻瓜界,杀了——杀了当时正好怀孕的母亲。在他离开后,邻居赶来把母亲送到医院,救下了她肚子里仍有生机的我。所以,我出生那天,也是我父母的——嗯,祭日。”
“岂有此理!”邓布利多一拍石头站了起来,“到底是哪个家族,哪个冷血的恶魔——”
我盯着邓布利多怒火万丈的眼睛,小心翼翼写,“十月三十一日——所以,我的外祖父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呃,神秘人。”
咔嚓,邓布利多周围的石头一瞬间齐齐裂成齑粉。他的怒意几乎要实体化了——当然,其中还有不容忽视的惊愕和震惊。
“怎么可能……”他来回踱步,然后一转身死死盯住了我,“你有什么证据吗,迪斯洛安小姐?”
“我没有,”我老老实实回答,“当时我的母亲知道自己必死无疑,所以给腹中的我留下了一个血缘魔法,当我长大后有了合适的契机,就会自动得知这段回忆。”
以退为进。邓布利多不会彻底相信,也不会彻底否定。而这种似是而非的怀疑,正是我想要的。它就像不起眼的毒草种子,迟早会在人心里长出遮天蔽日的枝叶。
“也就是说……”邓布利多打量着我,“你就是……Voldemort的……”
听到这个名字,我并没有做出害怕的神色。一个麻瓜界长大的孩子,没有从小的耳濡目染,是不应该对黑魔王有下意识的惧怕的。
我点点头,“虽然之前的十二年我并不知道这件事,不过,这就是事实。”
“没有证据,叫我怎么相信呢?”邓布利多打量着我,眼神锐利。
“教授,”我回答,“说出这件事也用尽了我的勇气,我也无法给出具体证据,信不信——在您。”
“你是什么时候得知这件事的呢?”邓布利多继续追问。
“上个学期末,”我垂下眼睛,“被蛇怪攻击后,我在昏迷中梦到的。”
邓布利多沉思起来。半晌,他才重新回头看我。
“你怎么看你的父母,你的外祖母,和外祖父呢,迪斯洛安小姐?”
这句话,答的好就是送分题,答不好就是送命题。
“我不知道,”我慢慢回答,“在我知道这段回忆之前,他们对我,不过是陌生人罢了。而在这之后,我也有点难以置信——毕竟,我还一直把神秘人的故事当成巫师界传说呢。”
邓布利多眼神深沉,一语不发。
我也端正坐好,垂着头盯着脚尖。
“如果你说的是真的,”邓布利多说,“那么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
“因为哈利波特。”我直言不讳。
我能感觉到邓布利多怔住了,他的目光多了一丝锐利。
“因为哈利?”他问。
“是的。”我回答,“他失去了父母,而我……不希望他再失去他唯一的……教父。”
邓布利多全身一震。“教父?”他轻声问,“你都知道什么?”
“西里斯布莱克,”我鼓起勇气写,“大家都知道,他是哈利的教父。而我还知道……他是,清白的。”
我能感觉到那一瞬间邓布利多身上令人恐惧的巨大魔压。
“证据?”他低声问,“和……目的?”
“一段妈妈留给我的回忆。”我回答,“我只是为了心安……不,其实我也有个小小的,小小的请求。”
邓布利多审视着我。我第一次感觉到他居然有如同刀锋般的目光,我的后背上冷汗一层层冒出来。
“我从没有任何……父母留下的纪念物。”我回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自然一点,“父母和外祖母的存在都被抹杀了,什么都没有留下……所以我想,能不能……从外祖父的遗物那里,拿到一点东西,作为……纪念?”
刀一样的目光剜过我的脸。
“为什么向我请求呢,迪斯洛安小姐?”
“他,他死在波特先生手里,”我斟酌着回答,“我猜,他的遗物或许在这里……”
“没错,”邓布利多回答,“曾经我们的确找到了他留下的某些东西。”
我吃惊的看着他,没想到他就这么告诉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