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冠霞帔只有历朝国母才可以穿,而如今皇帝竟然赐给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富商之女。而且皇上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要举行封妃大典。
要知道根据礼制,历朝历代的皇帝只有在娶后和册封贵妃的时候,宫里才会举行大典,而其余妃子能得到只有一道圣旨而已。
为此,后宫和朝中大臣具是躁动不已。尤其是宫中后妃,一拨接着一拨的杀手不知道派去了多少,有毒的饭菜也是花样百出。
后妃们的娘家人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早已在皇帝宣布要纳宋轻雨为妃的时候便已联名上书,称宋轻雨乃狐媚转世,祸国殃民,迷惑皇上,扰乱朝纲,当处以极刑。
对此,宋轻雨是毫不知情的,龙鼎天布置的囚牢可谓是铜墙铁壁,周围和他接触的人也绝口不提外面的事。
他或多或少的也猜到了外面的情况,知道自己恐怕已经被推到了一个风口浪尖的位置。
龙鼎天对他有一股执念,宋轻雨并不明白这股执念从何而来,但龙鼎天日益赤裸的眼神越来越不加掩饰,即使他想忽略都不行。
而这,正是最危险的,他必须尽快逃出去,弄不好连水华这个名都必须得舍弃。
思量着,宋轻雨纤细的手指轻轻地抚上一旁放着的木偶。
五天……,足够了,足够他恢复体力以及做一些布置了。
五天,并不是太长。
然而对于度日如年的宋轻雨来说,却显得太过于漫长了些,尤其是当那个男人每日来探望他的时候。
宋轻雨的修养显然是极好的。
尽管他是被掳进皇宫的,尽管他对于叶天行一行人的安全已经担忧到了极点,但他的眉眼依旧是清清淡淡的。
龙鼎天总是觉得宋轻雨对他太过于冰冷,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少年对除了宋家人之外的所有人都是那样的。
因为毫无关系,所以不值得他去花费心思。
尊贵的帝王,拥有一个偌大的帝国,拥有千千万万的百姓,拥有这国家中的锦绣山河。然而在宋轻雨的眼中,帝王也只是一个路人罢了。
和大街上来来往往的平民一样,对于他来说只是陌生人。
在宴会之前,他甚至连见都没见过这个四十多岁却沉稳老练的帝王。
手指微微一颤,宋轻雨将木偶重又收回空间戒指中,而后他将头轻轻地靠在床柱上,思索着这段时间以来发生的一切。
事实上,对于能不能成功逃出去,他的心里也无甚把握,毕竟这皇宫里藏龙卧虎,难保龙鼎天不会藏后手。
他只是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就此放弃。
他想……见那人,很想……很想……
渐渐地,一丝苦笑溢上嘴角。
从来没有想过,当真正的危险来临时,他第一想到的,不是自己的安全,也不是那滔天的仇恨,而是想见那个人。
……就哪怕只是说一句话都好。
只是,那人从来都不像是为情所累的人,这段时间内发生的林林总总,怕是已经将那份莫名的情愫给磨平了。
剪不断,理还乱。他们之间又何止这些?
最怕是一厢情愿……
意识渐渐模糊起来,脑袋里如走马观花似得回放着那些日子里的一切,男人仿佛就在他身边,霸道而执着的说着‘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心里酸涩的难受,竟连感觉都变得迟钝起来。
有人轻轻地将他放在床上,而后覆上羽被,接着是唇上贪恋的轻触。
便仿佛自己是这天地间最为珍贵的宝物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