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傲寒并未在坪城多呆,第二日一早便与宋轻雨离去了,一路上宋轻雨都沉默的坐在窗边,似是对身后那Yin沉的视线毫无所觉。
少顷,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的脸红了红,一惊之下手里的书竟然掉到了地上。
他将书捡了起来,脸上的红晕越扩越大。
却是昨晚两人就寝后,那名名叫柳儿的女子悄悄潜入了他们的屋子。
这本来没什么,人很快就被影千华给扔了出去,可是偏偏那时候宋轻雨打开神识好奇的看了一眼。
他只见那女人全身上下只罩了一层轻软透明的红纱,身形凹凸有致,可以称得上是一览无余。
生平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身体,他当时就惊了一跳,只不过怕吵到龙傲寒,给勉强压制了下去。
一路上投怀送抱的女子虽然不少,但这个叫柳儿的却是最大胆的了,方一想到,他的脸又止不住的烧了起来。
宋轻雨的心中所想,龙傲寒并不知晓,但他看着宋轻雨泛红的耳尖,只道是宋轻雨还想着冷冥。
心中怒火中烧,手上不由自主的使劲,质地上乘的翡翠玉杯便裂成了无数碎片,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几乎在同一时刻,宋轻雨便敏感的闻到了血腥味,他迅速的来到龙傲寒的身边,执起龙傲寒受伤的手,看着那血rou模糊的手掌,眼瞳骤缩,“你这是做什么!”
手掌上鲜血直流,甚至还有无数玉碴扎在rou里,只看着便叫人心惊。
龙傲寒未回答宋轻雨的话,只是巧妙的将手从宋轻雨的手中抽出,然后将那犹在滴血的手掩于宽大的衣袖中,沉声道:“无事。”
“你!”
手都伤成那样了,要怎样才能算是有事!宋轻雨气急,瞪大了一双美眸,偏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龙傲寒却不在意,将矮桌上的一本册子拿了起来细细查看,似是没有看见宋轻雨着急的模样,不时翻动一下。
册子在出发时便在矮桌上放着,宋轻雨起先并未注意,但现在看到龙傲寒脸上无情嗜血的表情,他的心里不禁微微一颤,下意识的向册子看去。
却是一惊,龙傲寒手中的册子分明就是一本账册,记录了他们一路行来大大小小官员的受贿情况。无受贿情况或情节较轻者,名字上干干净净的什么都没有,而一些情节严重者的名字却被殷红的朱笔划去。
“这……”宋轻雨疑惑道,无论如何看,龙傲寒都不像是会在意这些事的人。
龙傲寒却是冷然一笑,说道:“父皇虽允我不必上朝,但消失了几个月,总得有个交代。”
……所以他早就计算好了一切,将所有的事情都玩弄于股掌之间?
宋轻雨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垂眸看向地毯,心里突然变的空落落的。
“停车。”他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