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满山珍海味的宴席上,宋轻雨无所事事的喝着茶,平凡的脸上露出一丝无趣。
坐在龙傲寒身边可谓是沾尽了光,因为猜不透他的身份,一个个或大或小的官员对他当真是客气到了极点。
不过上前攀谈的人也着实恼人,明里暗里只想着套话。
“寒王爷,今次坪城水患来势汹涌,数座堤坝被毁,百姓流离失所,朝廷发下来的赈灾银也已所剩无几,还望寒王爷回京之后能将这封奏折转呈给陛下,告知坪城境况。”一官员来到龙傲寒的旁边敬酒,笑容满面。
“好说。”龙傲寒看了眼前那笑容可掬的官员一眼,露出了一丝微笑,而占云则是在龙傲寒说话的时候便将官员手中的奏折收了下来。
“那下官就替坪城百姓多谢王爷了。”那官员又看了那奏折一眼,笑的越发灿烂,“柳儿,还不快过来给王爷敬酒。”
“是,爹爹。”只见旁边桌上一面貌秀丽的女子乖巧的应了一声,轻移莲步,娉娉婷婷的走了过来。
那女子着一身湖绿色的纱衣,纤腰不盈一握,眼若含情,满面娇羞。
“王爷。”
她柔柔的唤了龙傲寒一声,慢慢的俯下身去,拿起宋轻雨旁边的白玉酒壶为龙傲寒斟满一杯酒,葱白的手指状似不经意的划过龙傲寒的手臂,随后一手轻捏杯腰,一手托底,微微欠身行了一礼,便万种风情的向龙傲寒看去,“请。”
宋轻雨的脸红了红,因为那女子着的衣裳实在是过于单薄,领口也开的极低,微微弯腰时,胸前的……似是要跳出来一般。
他不自在的看向别处,虽说金麟国的气温要比瑞阳国内高很多,但毕竟已经入冬了,这女子穿成这样,还真是下了血本了。他又向周围几桌看去,坐上的年轻女子大多都是如此清凉的打扮。
龙傲寒接过酒杯一饮而尽,低沉的笑声使得女子的脸庞又红了几分。
宋轻雨诧异的看过去,呆愣了好一会儿,微微蹩了蹩眉道:“王爷,草民身体不适,先行告退。”
说完便一刻不停的离席了。他有些烦恼,这感觉来的不明不白。
然后又想到,……龙傲寒从来不曾对他那样笑过。
龙傲寒的王爷身份早在十日前便恢复了,一路上这种接风的酒宴并不在少数,才艺双绝的女子也是遇到了不少,可是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
难道真的是……喜欢上了?
不,不!天行和风忆已经被他以酒楼事物为由遣了回去,现下便只剩下……
一路上恍恍惚惚的走着,竟回到了住处。他苦笑一声步入屋内,刚把脸上的伪装解除,脖颈上便是一阵寒气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