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可就得问本人了。”宋轻雨沉声道,径直走向椅子,“说说吧,方小姐。”
方莉雨惊讶的看向宋轻雨,满脸的不可置信,“你、你知道?”说着,她一把将脸上的黑巾扯下,扔于地上。
被覆住的脸很苍白,但美丽依旧,柳眉杏目,顾盼生姿,正是方莉雨无疑。
“两天前才知道的。”宋轻雨坐到椅子上,以眼神示意碧儿将她家小姐扶回床上。
方莉雨的手却抖了抖,仿佛想起了什么似得倏的握紧拳头。
“你如何知道是我?”
“眼神。”瞥了方莉雨一眼,宋轻雨淡淡的说道:“那天看到萱怡小姐醒来后,程玉琪是怨恨,而你……却是震惊。”
他以手指挑起胸前一缕长发缠在指尖,眼神恍惚的看着。
“试问,若一个人只是普通的讨厌另一个人,那么当这个人看到那人苏醒的时候,眼中会出现震惊和不可置信这种神色吗?”
“不会吧!除非……你知道萱怡小姐根本不可能醒来,所以才会感到震惊。”任由指尖那漆黑如墨的发丝飘摇滑落,宋轻雨怔了怔,斜倚在椅子上,单手支头,微闭眼眸。
“所以,我猜测萱怡小姐所中的毒是你所下。程玉琪也是你挑唆来的吧,目的就是为了来证实谣言。”
方莉雨跌跌撞撞的站了起来,怨恨的直视着宋轻雨,“没错!”
“你没有想到的是,本来必死无疑的人竟然被我救活了,所以才会惊讶。”
宋轻雨淡淡的瞥了方莉雨一眼,徐徐坐起身来,说道:“一招未成,你肯定还会再下杀手。可是二公子成亲在即,也就意味着你们将要离开景浩山庄,而再次下毒也难保失败,所以你不得不考虑最简单也是最为保险的方法,那就是趁着山庄内人多可以掩人耳目……直接杀死萱怡小姐。”
宋轻雨站起身来,走向方莉雨,在距其三步之遥时缓缓停下,莹白的衣袂翻飞,“而今晚应该是最佳的刺杀时机了,因为大多数人都集中在主院。”
“可是,那毒你是如何得到的?”宋轻雨疑惑道:“我不明白一个久居深闺的大家小姐是怎么得到那么刁钻的毒药的?”
“呵呵,怎么得到的?”
方莉雨自嘲的笑着,惨白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烛光下显现出一丝诡异。
“自然是从程玉琪那儿,她那个蠢材先生,我只是随便撩拨了一下,便恬着脸将他家祖传的密药拿来给我了。”嘲讽的勾起嘴角,方莉雨冷哼一声,道:“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敢肖想本小姐,活该死无全尸!”
恨恨的说完,她诡笑着看向宋轻雨,温柔的话语吐出,好似情人之间的呢喃,“等到欧阳萱怡死了之后,我再将下毒之责推到程玉琪身上……”
顿了顿,她猛的将双掌重重的击在一起,快意的说道:“砰!一石二鸟。可是……为什么你要出现呢?这个计划本来应该是天衣无缝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