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占星,上回我听一个说书的讲了一个故事,有点意思,你要不要听?”
风忆略带笑意的话语传出,将所有人的视线引了过去。
其实不得不说程玉琪运气不好。
若是沈篱在此,肯定会狠狠地呸一声,跳脚大骂‘那混蛋就是个睚眦必报的主!’
想到风忆为了追一个嘴贱的家伙追了几个月之久,宋轻雨只有默然。
“哦,什么故事?”被挑起了兴趣,占星好奇的看向风忆。
“故事是这样的,一名男子,他的母亲泼辣无比,两姐一妹也泼辣无比,就连唯一的嫂子都没有点女人样,而他看着父兄战战兢兢的懦弱过日,整日担惊受怕不已,害怕自己将来也娶上这么一个泼辣妻子,然后……”
似是没有看到程玉琪铁青的脸色,风忆故意的停顿了一下,对着占星眨了眨眼睛。
“然后怎么了?”占星笑眯眯的问道,又眨了回去。
“然后,久而久之的,他就以为所有女子都如他家那几个一般。他整日将自己锁在房中,从不与女子接触,偶尔见到,也是被吓得屁滚尿流,最终在家人为他张罗亲事之时逃逸,遁入空门。”
说着,风忆端起了矮桌上的茶风情无限的呷了一口,微闭眼睛,似是回味无穷的啧了两声,“之后,方丈安排他接待寺里香客,其中女施主自是不少,又多是温婉善良的,也是从那之后,他才知道世上女子并非全都一样,至此后悔不已苦闷度日,最终郁郁而终。”
“哈哈哈,好好笑!”
占星愣了一瞬,随后像是被按下开关一般笑的前仰后合,两滴眼泪激动的飙出,手不停的拍打着桌子。
看着那两人,宋轻雨摇了摇头,颇为无奈。
突然想到,若是沈篱看到这番景象……
……肯定又会捶胸顿足,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说道‘妖魔当道,孽障横生,吾命休矣!’
“小星儿可要注意,待娶妻之时,得睁大了眼睛好好挑选。若是如萱怡小姐这般的,自是赏心悦目,就算成亲,也是人生一大美事。而如某些人一般的,啧啧,那可当真是生不如死,还不若看着头母猪舒心。”
说完,风忆意味不明的瞥了程玉琪、方莉雨一眼。
“你!你说谁是猪!”程玉琪拍桌而起,怒视着风忆,而方莉雨也是一脸怒气,秀眉紧蹙。
“呀,占星,人家只是在讲故事,怎么这位小姐的反应那么大啊?”风忆一脸受惊吓的拍了拍胸口,娇滴滴的问道。
“谁知道呢,自知之明这种东西可不是人人都有的!”
“你!你们……”
“玉琪。”方莉雨瞪了宋轻雨一眼,适时出声,阻止了程玉琪接下来的话。
“哼,本小姐才不会和你们这些粗人一般见识!”程玉琪深呼吸了几口气,随后目光转向了一直不出声的宋轻雨,“喂,你便是夜家家主的男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