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初是帮你放进柜子了,”周赫亿也开口说道:“可能······可能我们晚上喝多了,你又去拿出来了?”
黄茵惠连连摇头:“我不相信,我就算拿出来了,也不会这样对它们的!”
周赫亿嘀咕了一句:“都喝醉了谁说得准啊·······”
“好了,这事是肯定说不清楚了,茵惠,你们昨天喝了多少酒你们自己知道,我想把你们挨个送到客房里去睡,你们俩又吵又闹的要睡榻榻米,拖都拖不动,不然你以为你为什么一大早醒来的时候会在客厅里?”戚深冷淡地说道:“毕竟早上醒过来鞋子在你自己身边,是谁拿出来的现在争论没什么意义,还不如你尽早联系一下巴黎那方面,问问能不能送修。”
黄茵惠扁了扁小嘴,说道:“可是我还是不相信,你家不是有监控吗,把监控拿出来看看啊。”
戚深睁着眼睛说瞎话:“监控坏了很久了,何况就算没坏,这里谁弄坏谁赔,也没人差这点钱,你想为了点钱和朋友闹僵?刨根问底有意思?”
黄茵惠彻底说不出话来了,她低着头又开始啜泣,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Iswear我一直非常爱护你送给我的任何一样东西,尤其是这双鞋,因为你为了这双鞋陪我去了一趟France才买到的,昨天是你的生日我才会舍得穿出来,没想到会这样。”
戚深越发冷淡:“好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吧,你回去以后赶紧问问能不能修,我怕时间过了四年了,那边容易推三阻四。”
这话确实有理,卖出太久的东西不容易售后,这种问题不止在中国有,有些说的终身维修都是噱头,四年的时间足够一家时尚设计公司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故了,要是找不到当初的设计师来维修,那真是找谁哭去都不知道。
送走了周赫亿和黄茵惠后,戚深给家政阿姨打了个电话,让阿姨来收拾这聚会后一屋子的狼藉。
“你为什么要帮我说话。”林初吾走在戚深身后忽然问道。
戚深发出一个上扬的鼻音以表疑惑,好笑道:“傻媳妇,那玩意儿是我折的啊。”
林初吾那会儿虽然喝醉了,但是还没到那种熊醉失去记忆的状态,干过什么心里很清楚,如果是平时的他,绝不会表现出这种奇怪的、带有吃醋感的行为来。
——她很得意,我不舒服。这是他清醒的时候打死都不会说的话!
“你都不觉得我那样子很丑恶?”
戚深高兴都来不及,怎么可能觉得他有半点丑恶,握住他的手回答道:“我一直不能确定你是不是喜欢我,毕竟现在的人答应在一起不一定需要感情基础,有的是急着脱单,有的脑子发热,有的为了钱······真正为了感情的不到一半,我在你家闯了不少祸,我真的很高兴你还会愿意喜欢我。”
林初吾脸有点发烧,被人识破对方在他心里确实有一定的位置这件事让他破天荒的发窘,挣开他的手说道:“那又怎样,有的人结婚了很多年孩子都有了还离婚的呢。”
“这种时候你应该说,亲爱的我也好爱你。”戚深一本正经地纠正他:“别老把人想得那么坏嘛。”说着拍了拍自己的胸肌rou,发出闷闷的咚咚声:“哥的怀抱多可靠啊!”
林初吾忍不住噗一声笑了出来,打了他一拳:“你不说话不会死的!”
戚深张开胳膊紧紧抱住他,贴在他耳边笑眯眯地说道:“宝贝,你送的礼物我好喜欢,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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