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傻子也懂了,林初吾这意思,伺候客人,可不就是对给黄茵惠提鞋子的不乐意吗?还有挡酒什么的,看着他那会儿没听在耳朵里,原来实际上都记着呢。
戚深思索了一下,发现拿好话哄他似乎没有什么意义,解释也是徒劳无功的,但他又挺想有所表示的,于是大方地问道:“那你想怎样?只要别把我家拆了,怎么样都行。”
林初吾闻言咚咚咚下了楼,直奔玄关的鞋柜。
黄茵惠已经喝醉了,她酒量一般,被周赫亿连哄带忽悠的喝了不少,当然也不排除她是不是自己也想喝多的可能性,总之现在她和周赫亿两个人,一个趴在地上,一个倒在榻榻米上,全部红着脸不省人事,而榻榻米上的这个女的,大约是钟律凡离开之前好心给绅士风度的搬过去的。
林初吾拿着高跟鞋走了过来,提着往戚深面前一摆:“你买的?”
戚深:“呃是以前送给她的出国礼物,但是我们真的没······”
“但是她很得意。”林初吾打断他:“我不舒服。”
戚深正愁如何证明清白,得知对方是吃醋不舒服,闻言反而觉得事情好处理了不少,诚恳地说道:“你想怎样就怎样,我说了,不拆屋子怎么样都行。”
“你家我也没这本事拆。”林初吾把鞋提高了一点,伸手捉住那两只他看着极为晃眼的小蝴蝶,用力一扯,只听啪一声轻响,那两只蝴蝶翅膀就脆弱折断,轻飘飘落到了地上。
戚深的心随着蝴蝶翅膀落地的声音,忽然一块石头落了地。
“鞋子给我。”戚深朝他伸出了手。
林初吾瞥了他一眼,把鞋子递了过去,戚深接过鞋子,对准那八厘米的鞋跟用了一掰,喀拉一声,这双高贵的限量闪钻鞋彻底报销了。
林初吾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戚深:“你折个蝴蝶有什么用,那玩意断了能修。”说完随手把鞋套到黄茵惠脚上,抽了张餐巾纸擦了擦手。
林初吾的心微颤了一下,看了一眼睡死的黄茵惠,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我也要睡觉去了,你别跟来。”
然后,戚深眼睁睁的看着他,稳步走向厕所,打开门,躺进了浴缸。
戚深:“······”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