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赫亿接口道:“不可能,我说茵惠啊,除了你,我真没见大深为谁打过架挡过酒的,你可别钻那些庸脂俗粉的牛角尖。”
戚深闻言紧张地去看林初吾,可惜林初吾就跟没听见似的,自顾自和钟律凡笑眯眯地干了一杯。
黄茵惠回答道:“我可是不会钻牛角尖的,男人嘛,最后还是得看自己,管不住自己的永远管不住,你说呢?”
“那可不,但是大深人靠谱啊,还有他那学校,也靠谱,里面估计男生占了得有七成吧,剩下的三成的女的,估计能看的都没几个,像你这样的大美人啊,绝对是不会有的!”
黄茵惠捂着嘴笑起来:“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说得好像我跟大深有什么似的。”
“看起来没有,实际上可不知道哦。”周赫亿贱贱地笑起来:“你们打小就那么好,说不定背地里早就打得火热了呢。”
戚深终于忍不住狠狠踢了周赫亿一脚,但是周赫亿已经喝得有点上头了,浑然不觉,继续唾沫横飞地和黄茵惠聊着以前戚深如何英雄救美的事情。
酒过半旬,桌上已经堆了十四个红酒瓶,戚深不大喜欢那种一大堆人来庆贺的轰趴,不是他办不起,而是他只喜欢和好朋友喝酒,显然现在是这六个人喝了足足十四瓶名贵红酒,酒量差的,应该已经趴了。
戚深喝了有三瓶,头有点晕,待他吃了几口菜缓过神来的时候,忽然发现林初吾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小初不见了!戚深心口一紧,连忙抬起头来四处寻找,在沙发上搜寻到了林初吾和帅嘉亦的身影后,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人没走。
“刚才实在是太抱歉了,我是真的不知道,我二叔已经在特种部队差不多四年没有回来了,听说特种部队没有批准的话,他们当兵的是不能出来的,我想他如果知道这个事情的话,一定会非常难过的。”
林初吾微笑道:“这没有什么,已经离开的人不会再回来,你二叔也有自己的家室,说不定四年一过,都认不出我爸爸的样子了呢。”
帅嘉亦呃了一声,说道:“这······这不会啦,毕竟我二叔和你爸爸是那么好的朋友,你爸爸以前也经常给我买玩具呢,我也经常听他说起你。”
林初吾笑意更深了:“嗯?那也不代表‘朋友’可以取代‘妻子’啊,你二叔还是有自己幸福的生活不是吗?就算悲伤也不会持续太久的不是吗?”
帅嘉亦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其实我二叔离婚很久了。”
“哦?”
“他一直是在役军人,离婚的程序不可避免的走了很久,过了很多很多手续,我二嫂后来再嫁了,已经好多年了,我二叔可能也是为了避免见到二嫂尴尬,所以在部队不回来吧,我听说每次过年放假,他都主动要求值班,让下面的兵蛋子回家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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