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离开,其他围观的人也就散了场,篮球场边的人并不多,打架的人没有闹出流血事件来,很快事情就平息了下去,并没有辅导员或者值班老师来介入。
寝室里,戚深和林初吾挨个洗了澡,等他们俩都洗完的时候,章予涵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了,明天寝室是他值日打扫卫生,他得早起收拾东西,这该死的军校,连检查卫生的宿管阿姨都戴着白手套来检查灰尘!被子必须是豆腐块!连寝室里面三个牙杯的牙具都得是一个方向的!军训完了还得保持这样,要命啊!
林初吾的手腕被赵正东再度抓伤,原本已经结了痂的伤口又流了血,好在戚深这次来学校之前,带了一些新的纱布和消毒碘酒,现在正在给林初吾小心翼翼地换纱布。
手铐割出来的伤,虽然不伤筋动骨,说浅也不浅,上药还是很疼的,但是他的小初很能忍,自己给他这样上药,他一动都不动。
这让戚深又忍不住想到了那一次林初吾在床上喊疼的样子,既然这种程度的上药能一声不吭,那一次想必是真的很疼很疼吧,想到这里,戚深又忍不住握起他的手吻了吻:“小初,对不起。”
林初吾茫然地看着他。
“不说这个了。”戚深拿出纱布慢慢缠绕他的环形伤口,一边轻声说道:“赵正东不可信,你刚才有看见张菲菲的脖子吗?”
林初吾沉默了一下,嗯了一声。
“他家条件不差,也许他们眼里有钱是可以玩弄别人的,但是被伤害过的人性格会变,伤痕一直都会在,我永远不会这么做,我舍不得你变成那种小心翼翼担惊受怕的人。”
林初吾低着头又嗯了一声。
“在我这里,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做你自己,也不用试探我能忍受的任性底线,你那么懂事,再任性我也愿意。”
林初吾脸颊微微发红,戚深对他简直太过纵容,如果他是女的,大概现在会幸福得找不到北吧。
戚深见他不说话,脸又发红,就全权当作他不好意思了,麻着胆子捧起他的脸,在他的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然后慢慢地将吻落在他的额头,鼻尖和眼睛上。
隔壁床的章予涵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一脸被雷劈了表情看着对面床上的两个人,双手使劲儿托着下巴。
他本来睡得好好的,或者说他睡眠一直很好,但是自从遇见了戚震,他就老是做噩梦,今天他就梦见自己过生日,几个好朋友搬来一个大箱子说是礼物,自己高高兴兴地拆开箱子以后,就见戚震赤身裸体地跳出来,鸟上绑着一个巨大的蝴蝶结,光着屁股要来搂自己,这一吓,瞬间就把自己从梦里惊醒,睁开了眼睛。
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他看见熄灯后昏暗的台灯下,林初吾慵懒地靠在床头,戚深则坐在他的床沿上,极度小心地给小初的手腕包扎,眼神温柔得能化完整个北极的冰块并且造成海平面上升五厘米,一抹暖黄色的灯照在林初吾的脸上,他垂着眼睛不说话,灯光让他侧脸的眼睫毛看起来格外的翘长。
紧接着,戚深包扎完以后,捧着小初的脸开始亲吻,小初不仅没躲,反而青涩地回应了他!暖黄色的灯光仿佛就是为了这一刻而准备的!
卧槽,他这是看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