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被人这样明着嫌弃,戚震很是不满,他原本都已经想走了,被章予涵这么一骂,反而停了下来,带着一股逆反的不悦重新蹲了下来。
“怎么,你很看不起同性恋?”
“废话!恶心,垃圾,变态,说的就是你!”
戚震冷笑起来:“那如果你被你所谓的恶心垃圾变态上了,你会不会恶心你自己?”
“啊?”章予涵愣了一下,然后连连后缩,用胳膊捂着自己的胸作出防御状:“你想干嘛,我我我我警告你哦,我可是个正常的男人,你别乱来,会遭报应的!”
戚震一个字也没听进去,他轻松抓住了章予涵的胳膊,随手拿起地上的皮带捆了个结实,然后把他按在地板上,欺身压了上去——
几分钟后,在宾馆走廊上打扫卫生的阿姨忽然朦朦胧胧听到了一声压抑的惨叫,但是分不清是哪个房间里传来的。
算了懒得管,估计又是哪个不洁身自爱的女孩子在这种一百多块住一晚的地方被人占了便宜,见得多了去了,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人,神仙也难救,想到这里,阿姨无奈地摇了摇头,继续扫地。
章予涵痛得哭了出来,他嘴里被塞着毛巾,眼泪乱飙,拼命地挣扎想要逃离残酷的命运。
可惜,如果戚震能让他逃了,他就白当了那么多年特种兵。
“唔······啊!”
“痛······放开·······啊啊啊······”
半个小时后,第一轮酷刑结束了,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何为残酷,章予涵正要亲身体会。
总而言之,这件事情发生以后,苦逼的章予涵又可怜兮兮的在林初吾和戚深老家的这个市里连住两晚,因为实在是太痛了,一动都动不了,连饭都要服务生送过来以后趴着吃。
“Cao你妈的戚震,神经病,有毛病!我咒你一辈子阳痿!哎呦我的娘痛痛痛······”
——————————————————
在林初吾的指导下,戚深很快就烧出了几个颜色极度接近原花瓶的颜色,已经可以开始修补了,另一方面,刘老爷子也准备好了自己独门的掐丝,以供花纹的修补。
三个人的集体努力之下,经过一天一夜的修补,碎裂的花瓶终于成型了。
几乎和原色一样的修补色,看不出曾经断裂过的掐丝手艺,整个花瓶的瓶身泛着淡淡的天蓝色,釉面光洁透亮,甚至连底部的印章都被补好重新描绘过,现在这是一个用原有材料补接好的新花瓶了。
自己对爸爸的爱慕中,融进了另一个人对自己的感情,不是冷冰冰的机械修补,这让林初吾对这个被修补过的花瓶并不是那么的排斥。
再美的东西,没有感情在里面,一样是个死物;而再破旧的东西,有了感情在里面,就会显得弥足珍贵。
所以在戚深陪自己回家把花瓶和回炉过的完整玻璃片放回相框后,他主动问戚深要不要去外面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戚深当然求之不得,他不是想吃东西,而是想多和他媳妇在一起呆一会儿,说说话也好。
“我知道西街上有家咖啡店蛮不错的,能点小吃也能喝咖啡,你是不是很喜欢喝咖啡?”
林初吾点点头:“那就去那儿吧。”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