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还在那里,如果火雷弹爆炸,即使爹爹心动中期的修为,也必然是身受重伤,而且华荣城这么多达官显贵都死在他家,到时候必然是找他家追究,家破人亡,真是贴切。
沈栎白来不及多想,转身冲向前厅,一路狂奔,也不管有没有人看见,刚冲进大厅,就看见侍女们已经把酒水倒进宾客们的酒杯中,有几个已经耐不住酒香,想要品尝了。
沈府的酒是特制的留香酒,未开封前,闻不到丝毫气味,一旦到了日子开封,酒香香飘十里,即使是品味无数的老饕,也会为留香酒的香醇所倾倒。
“别喝!酒里有迷药!”来不及多想,沈栎白大喊出声。
被他这么一嗓子打断,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那举起杯的人也都把手中的酒杯放了下来。
沈老爷从座位上下来,正想往他这边走,突然,一个人出现在沈栎白身后,以迅雷不及耳的动作,掐住了沈栎白的脖子!
“澜清!你干什么!”沈老爷见状,大惊失色。
这时候,一个人影从江澜清身后出来,手里正拿着一只小笛子,见到沈老爷惊恐的表情,那人放下笛子,慢慢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直到后来都笑得直不起腰来,又忽然戛然而止。
“沈德胜,你可不要轻举妄动哦,你们脚边可都是火雷弹,要是乱动,引爆了,我可不负责。”来人直直的盯着沈老爷,似笑非笑的说。
他一说完,满座皆惊!所有人都僵在了座位上,不敢乱动,这一举动似乎又愉悦了那人,他似乎很满意看到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
作者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