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银盘被抬到一个特殊的支架上,让沈夜的下半身完全悬空,像一件被展示的雕塑。
进来的人约莫四十岁,穿着剪裁Jing良的深色西装,手上戴着一枚古董戒指。他没有立刻碰沈夜,而是先绕着银盘走了一圈,像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完美的肌rou线条。”他轻声说,“tun瓣的弧度……xue口的颜色……xue毛的修剪……都恰到好处。”
今天的装饰是金箔与蜂蜜。薄如蝉翼的金箔被仔细贴在xue口周围,蜂蜜浇在金箔上,慢慢往下淌,在灯光下闪着yIn靡的光。xue毛被梳理成放射状,每一根都沾着细碎的金粉。
收藏家戴上雪白的丝绸手套,先用指尖轻轻拨开xue口。金箔被撕开一条缝,蜂蜜立刻涌出来,混着沈夜自己的yIn水。
“会流这么多水……是天生的吗?”他问。
沈夜的声音发颤:“……被先生这样看着……会忍不住流水。”
收藏家低笑,把脸凑近。他没有立刻用舌头,而是先用鼻尖一寸寸嗅过那些沾着金粉的xue毛,再顺着蜂蜜的轨迹往下。他的呼吸喷在xue口上,热得让沈夜轻哼。
“气味层次很丰富。”他评价,像在品鉴红酒,“表层是蜂蜜的甜,中间是你自己的腥,底层……是前一位客人留下的Jingye味道。”
他终于伸出舌头,极轻地舔过xue口边缘。金箔被舌头卷起,连同蜂蜜一起进了嘴里。他闭着眼,细细品味,然后把更多的金箔和蜂蜜都舔进沈夜的xue里。
“今天的主题是‘不可食用的艺术品’。”收藏家说,“所以我不会射在里面。我会用别的方式。”
他解开裤子,rou棒已经完全硬起。他并没有插入,而是把gui头抵在xue口,用rou棒在那些金箔和蜂蜜上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起细碎的金粉,粘在他自己的rou棒上,闪着光。
沈夜的腰主动往后送,想把那根东西吞进去,却被收藏家按住。
“不许急。”他低声说,“艺术品要慢慢欣赏。”
他用手握住自己的rou棒,对准xue口,却只让gui头浅浅地进进出出。每一次只进一个头部,就退出,把蜂蜜和yIn水都涂在柱身上。沈夜被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xue口不断收缩,像在乞求。
“求我。”收藏家命令。
“……求先生……把整根……都放进来……把我的xue……当成您的收藏……”
收藏家终于满意地笑了。他腰一沉,整根插入。金箔被彻底捣碎,蜂蜜被挤得四处飞溅。他的抽插极慢,每一次都进到最深,停顿几秒,再缓慢退出。像是在用自己的rou棒一寸寸丈量这件“艺术品”的内部。
高chao时,他突然退出,把Jingye全部射在沈夜的tun瓣和xue毛上。白浊的ye体混着金粉和蜂蜜,在灯光下像一幅抽象画。
他用手指把那些Jingye仔细抹开,确保每一根xue毛都被覆盖。
“今晚这件作品,”他低声说,“我会记住。下次……我想看你被其他人使用后的样子。”
沈夜趴在支架上,感觉后xue空得发疼。收藏家的Jingye凉凉地粘在皮肤上,却奇异地让他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