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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r。
然后第一次很累地想：
算了。
还有最后两个。
赶紧玩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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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3—10
周目加速。
r的消费一路飙升。
【累计：￥35,200→￥126,000】
你的需求识别却：
【8→19】
惨不忍睹。
因为你怎么做都不对。
给专属称呼。
他：
【别整那些】
不叫。
他：
【名字都懒得叫？】
记住他说过的话。
【你是不是给所有大哥做笔记】
忘了。
【果然钱白刷】
你说别刷那么多。
【嫌我烦？】
你说谢谢支持。
【客服话术】
你真的烦了：
“爱刷刷，不刷拉倒。”
r：
【这还差不多】
【￥10,000】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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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1。
你第一次彻底放弃分析。
不是悟了。
是真的累。
那天r刷了￥20,000。
你只说：
“谢谢。”
r：
【没了？】
“没了。”
【今天心情不好？】
“没有。”
【那为什么】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回你。”
弹幕一下安静。
r也没说话。
你继续：
“热情你嫌假。”
“冷淡你说看不起你。”
“特殊你嫌我认钱。”
“不特殊你又觉得钱白刷。”
“我累了。”
“你想刷就刷。”
“不想刷就不刷。”
“我不猜了。”
很久。
r：
【哦】
你已经懒得分析这个哦是什么意思。
“嗯。”
五分钟后。
【r送出小花x1】
【￥1】
你看着一块钱。
“谢谢。”
r：
【一块也谢谢？】
“礼物就谢谢。”
【跟两万一样？】
“对。”
【为什么】
你想了想。
“因为谢谢的是你送我东西。”
“不是谢谢你买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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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第一次在这一轮大幅跳动。
【需求识别：19→43】
你看到了。
但没点。
真的不想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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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y 12—18
你保持这种状态。
r反而稳定下来。
他刷一万。
谢谢。
刷一块。
谢谢。
要求你做不想做的事。
“不。”
问：
【嫌少？】
“跟多少没关系。”
有一天他刷￥50,000以后让你把一个观众踢出去。
你：
“不踢。”
【五万】
“我会数。”
【那还不踢】
“跟五万没关系。”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你突然想起顾先生。
那一轮你也是这么说的。
只是当时说得很艰难。
现在已经很自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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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沉默很久。
【那我刷钱有什么用】
你说：
“让我有钱。”
弹幕：
【？？？？】
【过于诚实】
你自己也笑了。
“真的啊。”
“你刷钱，我有收入。”
“这就是用处。”
“为什么一定要再买点别的？”
r：
【比如特殊】
“你当然会有一点特殊。”
“刷五万的人我不可能完全当没看见。”
“但特殊又不等于什么都听你的。”
r：
【那特殊在哪】
你想了想。
“我会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