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刷钱你还点她，直播效果。”
【小木头】
一刀就是一刀。
房间彻底安静。
头上戴着一个很蠢的猫耳发箍。
“不是。”
韩逸站了两秒。
今晚不知道为什么。
“也不是。”
一直翻到两个月前。
“我没说‘怎么这都信’。”
他拿起手机。
两三百人。
祁连停了一下。
“什么都能叫直播效果。”
韩逸洗完澡，躺在床上。
他停住。
“有区别吗。”
韩逸没说话。
回家已经一点多。
“你说人来就行，也是直播效果。”
还是睡不着。
韩逸抬眼。
韩逸回头。
“因为你把自己的责任摘得太干净。”
韩逸皱眉。
韩逸烦躁地靠回去。
“因为她自己天天喊嫂子？”
“我要知道还问你？”
韩逸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觉得陌生。
回放还在。
韩逸没回答。
他很想反驳。
声音很淡。
往前翻。
最后只能说。
突然避不开。
没有搜小木头。
韩逸的脸色一点点变得难看。
第一次见到她那天。
九天脸上天天写着。”
可找不到地方。
韩逸张了张嘴。
“什么意思。”
【小木头：嗯】
平时都是“喂”“你”“傻逼”。
韩逸拿着外套往外走。
【我只是一直以为，我们以前开的那些玩笑，是两个人一起开的。】
“叫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一句。
“想听真的？”
“你就不会天天搜她。”
这三个字像一根刺。
没说话。
屏幕里的韩逸立刻看见。
祁连却没给他发火的机会。
然后那个id第一次出现。
弹幕一条条飘过去。
祁连看着他。
转身走了。
祁连看着他。
——
以前韩逸一直不敢认真想这句话。
“你又告诉她——”
祁连坐在那里。
韩逸最讨厌祁连的地方，就是他讲话从来不给人留台阶。
“你可以营业。”
“那她把这些当真。”
祁连笑了。
画质没有现在好。
又是这句话。
“问题是你自己营业到爽了。”
“过分。”
他偏偏要把最难看的东西直接剥出来。
“懒得跟你说。”
【实话】
那时候黑星在线人数也少。
“直播效果。”
他坐在镜头最边上。
“没人说你不能。”
祁连靠回椅背。
“那为什么。”
祁连继续。
“她不来你问几点，直播效果。”
“废话。”
“你说她别觉得自己特殊。”
“我问怎么称
回答得特别快。
“新来的就敢嘲笑主播。”
最烦的是，每次闭上眼睛，脑子里都会自动出现那几句话。
却像很久以前。
“你要真觉得自己没错。”
祁连没拦。
“那她为什么觉得自己特殊？”
他最近睡眠很差。
“怎么这都信。”
“哪里过分。”
“新来的？”
走到门口。
韩逸点开。
“因为她刷得多？”
“怎么就突然成她的问题了。”
祁连很少这么叫他。
祁连把手机放下。
而是打开自己的直播后台。
韩逸脸色沉了一点。
韩逸笑。
韩逸站起来。
“她真信了。”
【小木头：这个猫耳挺适合你】
“你问她跟男的女的出去，直播效果。”
你想找点好听的解释。
“你不是不知道。”
“看见了。”
“又来了。”
很久。
那天输了游戏。
明明才两个月。
“韩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