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前往的那个关系到战后重建的资源分配方案,每一票都至关重要;视频会议则是早就定好的,那些军校生已经等了他很久,海报都贴满了整面走廊。
[时予:不需要,到时
这里面携带了大量的信息素,顺着纱布的边缘还在往外参,黏黏糊糊地沾在手腕内侧,把他的皮肤弄得又显又滑。
斯梅利德干脆利落地甩了一个自己的定位上去,拿下最终的胜利。
就这样出现在镜头前被那些年轻而热切的目光注视着,不出半天,星网上就会有成千上万篇分析他嘴唇和眼尾的帖子,配图是他签名的特写,标题是“救世主大人衣冠不整出席高级会议”。
过了一会,他还没有抬起头,但露在外面那一小块洁白、柔软如同凝玉的皮肤却悄悄变成了红色。
“既然没什么要说的,那就散会吧。”
等最后一个人出去,厚重的门在身后合上,会议室顿时安静下来。
时予脸上原本那点若有若无的慵懒也随之消失了。他低低皱起眉,抬手按住后腰,缓缓揉了揉,眉间很快染上一点压不住的疲色。
时予脸上慵懒散漫的表情一扫而空。
他冷着脸打开终端,屏幕的冷白色光线打在他的脸上,将那些红晕照得越发明显。
而他接下来还预约了两个会议:一个需要他亲身前往另一个星系,乘穿梭机大概四十分钟的航程;另一个是给曼德斯军校新招收的学员们的演讲。
时予将脸压在桌面上的手臂里,小口小口地吸气,再慢慢吐气,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猫,把自己缩成一团。
可他这个状态,浑身泛着一层薄红,眼底盛着一汪水光,嘴唇被咬得微微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虽然神情仍是冷静理性的,但凡是个知晓人事的,都知道这是怎么了。
对此,赫加索表示哭晕在虫巢,并且扬言要多喝点妈妈的如支把自己催熟,被赫尔德雷拎着后颈提走了。
那种属于长官的、冷静强势的气场像潮水般缓缓退去。
约翰上校几乎是如蒙大赦,僵着步子站起来,匆匆忙忙离开了会议室,连背影都显得有些狼狈。
真糟糕。
时予在心底低低地暗骂一声。他明明今天已经穿得够厚了,但额角落下的薄汗还是浸透了一层又一层的纱布。
这块骨头凸出来了,那一块又凹下去了,指尖按上去,酸z感反而更重了。
眼底的水光是生理性的,像湖面上的一层薄雾,迷迷蒙蒙的,盖住了那双碧绿的、总是太过清醒的眼睛。
群聊的头像排成一排,他飞快地打了一行字,发出去。
时予的眼眶红了。
[斯梅德利:我现在过去。需要再给你额外多带一件衣服吗?]
全都推掉也不是不行,但这不是时予认真工作的调性。
终端安静了不到一秒钟,然后就开始疯狂振动。
时予:谁在这附近?我出了很多汗,帮我止一下
他轻轻“嘶”了一声,收回手,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把手搭在桌沿上,借力撑着自己。
空荡的会议室里回荡着他隐忍的呼吸声。
和谈结束之后,为了方便沟通,时予给上辈子那四只虫拉了一个群,算上诺厄一共是五个。
“腰好酸……”
变得空白。
他轻声嘟囔了一句,语气里终于露出一点难得的抱怨。
时予的胯本来就窄,如今被那枚圆滚滚的孩子,每走一步都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沉甸甸地在底部,像一枚熟透的果实等着脱落。
那红色从耳根开始蔓延,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清水里,先是耳廓,然后是耳垂,再然后顺着脖颈往下爬,钻进衣领的阴影里,不见了踪影。
而时予并没有当场戳破他,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像是懒得追究。
就算再怎么安静乖巧,也会把单薄的妈妈折腾得支不起腰。
剩下的人更不敢多留,生怕多坐一秒都要被那位气质极强的长官看穿什么,几乎是争先恐后地起身退场。
骨盆在孕期会自然地松弛,为分娩做准备,这是人体的智慧。
这份压迫感当然还有别的副作用,比如……
需要他一直保持站立。
可能是因为他的骨架天生就非常纤细,怀的宝宝每次体格又很大,几乎都是踩在母体能够容纳的上限。
时予腰细,本来就不往这上面长肉,原先安安分分的躺在虫巢里养胎还不觉得有什么,现在运动量上来了才发现不对。
没有赫加索——因为他在虫族的定义里严格意义上还算是未成年。
虽然肯定不至于印在会议室整洁的黑色皮椅上,但他如果现在起身走两步的话,说不定会顺着落到地板。
他抬了抬手,语气平静地宣告结束。
他揉腰的动作有些笨拙,白嫩细瘦的手指在后腰上胡乱按压,找不到穴。位,也拿捏不好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