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依旧因为正旭故意的顶弄而细微打颤,朝顏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在朦胧的水气中对上他充满佔有慾的双眼,露出一抹带着深情的虚弱微笑。
「累了吗?刚才不是还很有活力地说要看我失控的样子,结果现在连站都站不稳了。不过没关係,我会撑着你,一直到你有力气再说出下一次的挑衅为止。现在你总该懂了,四十几岁男人的体力与执念,可不是你在小说里随便写写就能应付得来的。」
「既然你都喷出一身汗和奶水了,那就乖乖地让我帮你洗乾净。不过
「呀…你坏死了!」
「阿旭…我的老公,…是你让我这么爽…是你让我全身都…发软…啊…连我这里也…喷出来了…」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当成是你给我的特权。看着我,老婆,我要你清楚记住是谁在你身体里,是谁让你变成现在这副完全敞开的模样。你的沉迷,就是对我最好的回应。」
在急促而粗重的喘息声中,正旭没有立刻抽离,而是任由那依然跳动着的根部塞满朝顏的温热,感受着两人的脉搏在交合处重叠跳动。花洒的水流不断冲刷着他们交缠的身体,带走了皮肤上的乳香与汗味,却冲不散那种深入骨髓的佔有慾。他缓缓侧过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被咬出齿印的后颈,看着那处红痕在水雾中显得格外刺眼,眼底闪过一丝隐祕的自豪与疼惜。
感觉到底下的阴道肉壁正因为这极致的依恋而剧烈地颤动,那种湿热的紧握感几乎要摧毁正旭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原本稳健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而混乱。
正旭低头咬住朝顏因为快感而紧绷的后颈,在湿润的皮肤上留下深刻的红印,修长的指甲陷进她的臀肉。随着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那根粗长在狭窄的甬道内进出的频率已经到了肉眼难以捕捉的程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体拍打声。他能感觉到体内的精液正在急剧沸腾,而她体内强而有力的收缩,正不断索求着他在这场混乱中彻底爆发。
体……根本不受控制地为了你而彻底敞开。…这种感觉好陌生,却又让我沉迷到无法呼吸……我的一切、每一滴甜蜜,全都是你的。……好喜欢你为我这样疯狂…」
转过身,正旭将瘫软的朝顏重新抱入怀中,让她的脊背贴着他的胸膛,双臂环绕住她那对依然因为乳汁分泌而显得丰满的乳房。
「这股味道快要把我逼疯了。别想着要呼吸,我要佔满你所有的空间,让你的肺里只有我的气息,让你的身体深处除了我什么都记不住。既然你这么喜欢我的疯狂,那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失控。」
猛地将朝顏翻过身,正旭让她背对着自己撑在冰冷的瓷砖墙上,强烈的温差与激烈的性事交织刺激着神经。他从后方大手一捞,紧紧抓住她的一侧乳房用力揉搓,让残馀的乳汁伴随着水滴溅在墙上,另一手则死死扣住她的胯骨。沉重的性器带着大量淫靡的水声,猛然挺进那早已泥泞不堪的深处,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饱满的龟头重重捣在子宫颈口的沉闷声响。
正旭将朝顏的双手反扣在身后,让她挺起的胸膛更肆无忌惮地压在自己的胸口,乳汁与花洒喷出的温水在两人的皮肤间磨蹭,形成了一种黏腻而催情的介质。
随着朝顏那一声高亢的惊叫与身体剧烈的绞紧,正旭也在那一刻彻底缴械,理智崩断。他猛地挺腰,将硕大的顶部深深钉入那正不断痉挛收缩的宫口深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喷薄而出,灌满了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通道。他的呼吸在这沉重的释放中彻底破碎,发出野兽般低沉的吼声,双手死死扣紧她的腰肢,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苍白,整个人几乎要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的背上。
正旭在迷濛的水雾中腾出一隻手,关掉了那发出巨大声响的花洒,浴室瞬间陷入了一种安静得让人心跳加速的氛围中。他将埋在深处的性器缓缓抽出一半,却在感觉到那股温热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时,又故意重重地顶了回去,引起身前人又一阵细碎的轻颤。
「叫我的名字……阿旭也好,老公也好。告诉我,是谁让你全身都发软、连这里都喷出来了?我要亲口听你承认,你心里那些幻想的男主角,现在全都得跪在我的慾望面前。」
「对,是我……你的老公在这里,这辈子也只有我能把你弄得这么乱七八糟。听好了,老婆,刚才那种感觉、那些发出的声音,还有你流出来的每一滴东西,全部都是我给你刻下的印记。既然你说不躲了,那我就会让你彻底记住,谁才是唯一能让你疯狂的男人。」
好几个呼吸之后,她的感知才渐渐在高潮后回笼,再次听到自己那无比淫靡的呻吟以及正旭高潮时崩溃的低吼声。
「嗯,你这个大叔的体力和执念确实厉害,我好喜欢。」
强烈的抽插与乳汁的喷溅让朝顏几乎要疯掉,感觉自己已经快要支持不住,正旭的牙齿陷入她后颈薄嫩的肌肤,刺痛像是打开了电流的开关,瞬间让她再也忍耐不住的失声惊叫,灼热的爱液火辣辣的淋在他深深埋进去的龟头上,时间彷彿静止,除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之外,什么也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