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姿势让进入更深。
&esp;&esp;林清韵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濒死天鹅般修长脆弱的弧线,一声短促的呜咽被她死死咬在枕间。
&esp;&esp;她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身下的锦被,脚趾紧紧蜷起,浑身止不住地剧烈颤抖。
&esp;&esp;苏瑾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锁在怀中,唇舌在她耳廓与颈侧肆虐,身下手指的撞击却一下重过一下,又快又深,仿佛要将她钉穿在这床榻之上,钉进自己的骨血里。
&esp;&esp;终于,在苏瑾一次格外深入的顶撞,和指尖同时捻过她胸前敏感时,林清韵脑中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esp;&esp;无边的白光炸开,吞噬了一切。
&esp;&esp;她全身痉挛,小腹剧烈抽搐,喉咙里发出连自己都陌生的、哭泣般的绵长呻吟,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esp;&esp;灭顶的浪潮过后,是无尽的虚软与空白。
&esp;&esp;苏瑾伏在她汗湿的背上,同样喘息未定。
&esp;&esp;片刻,她缓缓退出手指,带出一片湿滑黏腻、才捣碎后初春桃花粉白汁液。
&esp;&esp;她扯过床边干净的绢布,先是异常轻柔、仔细地,为瘫软如泥的林清韵擦拭干净腿间的狼藉,然后才草草处理了自己的手指。
&esp;&esp;做完这一切,她扯过滑落的锦被,将两人一同裹进温暖的黑暗里,枕在那只共用过的枕上。
&esp;&esp;林清韵累得睁不开眼,意识模糊地往那个温暖踏实的怀抱里蹭了蹭,嘴唇无意识地擦过苏瑾的锁骨,呢喃了一句含混不清的呓语。
&esp;&esp;苏瑾在黑暗中睁着眼,手臂环着怀里人纤细柔软的腰肢,指尖无意识地,一下下轻抚着她汗湿后格外光滑的脊背。
&esp;&esp;她的呼吸,很久都没能平复。
&esp;&esp;次日清晨。
&esp;&esp;苏瑾在生物钟的惯常驱使下醒来。
&esp;&esp;意识回笼的瞬间,最先感知到的,是臂弯里沉甸甸的、温软的重量,和掌心下,细腻肌肤的触感。
&esp;&esp;她的手,还搭在林清韵的腰上。
&esp;&esp;她睁开眼。
&esp;&esp;林清韵早已醒了。
&esp;&esp;正睁着一双清澈的丹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她,不知看了多久。
&esp;&esp;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侧脸上,将瞳孔周围那圈琥珀色的虹膜,映得近乎透明。
&esp;&esp;见她睁眼,那双眼里的神情,瞬间从专注的痴迷,变为被抓包的慌乱,又染上羞涩,最后飞快地、欲盖弥彰地垂了下去。
&esp;&esp;林清韵别过脸,把自己往被子边缘缩了缩,只露出一小截通红的耳尖。
&esp;&esp;苏瑾清了清有些干涩的嗓子,从床上坐起,伸手去够床尾迭放整齐的中衣。
&esp;&esp;一只纤细的手,裹着被子,将中衣递了过来。
&esp;&esp;手指交接时,极轻地碰了一下,又像被烫到般,飞快地缩回。
&esp;&esp;苏瑾系着衣带,目光落在林清韵散落满枕的乌黑长发上,声音已恢复了惯常的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esp;&esp;“热水在西厢小厨房的灶上温着,去泡一泡,解解乏。”
&esp;&esp;她顿了顿,补充道。
&esp;&esp;“今日还有叁份文书要校。”
&esp;&esp;林清韵裹着被子坐在床上,看着她利落地系好衣带,将长发随意一挽,转眼间,便又是那个从容不迫、一丝不苟的苏小姐。
&esp;&esp;仿佛昨夜那场抵死缠绵、那失控的喘息与汗水,都只是她一个人荒唐的梦境。
&esp;&esp;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和凉意,悄无声息地漫上心头。
&esp;&esp;她垂下眼,低低应了声。
&esp;&esp;“好……”
&esp;&esp;正要掀被下床,苏瑾却忽然转过身。
&esp;&esp;她单膝跪在床沿,探过身,伸手,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了林清韵的下巴。
&esp;&esp;然后,在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上,落下一个吻。
&esp;&esp;只是一个很轻的、干燥的、落在唇瓣正中央的吻。
&esp;&esp;没有昨晚的任何急切与掠夺,平静得像一个晨间问候。
&esp;&esp;吻罢,苏瑾松开手,指尖顺势在她耳后柔软的碎发上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