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口,钟小玲的心仿佛也被蜜糖所浸润了。
往后的日子钟小玲在这吃了双皮奶,龟苓膏,桂花冻,斑斓水果捞……尝了个遍。
李佳莉得意地说,这是她最喜欢的糖水铺。
一年后的钟小玲独自在这吃糖水,似乎明白了什么。
李佳莉像一阵风,温暖的风,裹着阳光,轻轻掠过了她的身边。
李佳莉会和她去吃宵夜,去吃烧烤,说她吃东西像仓鼠很可爱,很想投喂她,带她去吃糖水,给她买生日礼物。
她还会在钟小玲放假时,带她去长隆玩。
钟小玲一直没忘记,过山车上交迭的双手,她有些害怕,李佳莉那令人安心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害怕就抓紧我的手。”
她也没忘记,水上乐园,李佳莉笑着朝她泼水时的模样。
水珠反射着阳光,宛若一颗颗晃眼的珍珠,李佳莉笑得灿烂,乌黑的长发过程丸子头,上面是晶莹的水珠,而她的镜片上也沾着水珠,嘴角扬起一个张扬活泼的笑。
那一刻钟小玲看愣了眼。
李佳莉是钟小玲来到广州后,交到的第一个最好的朋友,但李佳莉的朋友有很多,她对谁都是那样好,就像一个太阳。
“小玲,我以后不能来吃肠粉了。”李佳莉有天夜晚散步的时候说。
“为什么?”钟小玲感觉心里顿时被塞满了棉花。
“我去深圳考研。”
“深圳啊……”
“没事,以后还可以联系。”
是吗?
钟小玲只记得东站很多人,很多人。
每个人都急急忙忙的,大多数人推着行李箱,大家像沙丁鱼罐头里的鱼,又像橘子罐头里的一瓣瓣橘子,挤在了一起。
李佳莉走去候车室,回头朝她挥手。
明媚的笑,宛如第一次见面。
钟小玲挥手。
她融入了人海。
钟小玲心中一阵恍惚。
一阵失意。
那段时间,工作都失去了动力了。
阿辉说:“失恋了?”
钟小玲白他一眼,说:“不是。”
“李佳莉有关。”
“嗯。”
“那就是失恋。”阿辉说。
钟小玲无语。
江边的晚风依旧温柔,青年唱完了那首《讲不出再见》。
钟小玲红了眼眶,她好像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于是她打开了阿辉的聊天框,发送了信息“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李佳莉?”
阿辉过了十分钟,回了个“很明显啊,你看她的眼神,算不上清白。”
钟小玲的头发被吹乱了,她盯着江边的夜色,思绪似乎被带回以往散步的日子。
钟小玲只有李佳莉,但李佳莉有很多人。
钟小玲感觉心里很酸涩,她只知道,她是阳光下小小的向日葵,心里只有太阳,而太阳并不是只照耀她一个人。
青年准备唱《爱爱爱》,前奏响起,灵动婉转,钟小玲谈了口气,把那句想要发送给李佳莉的“你最近怎样”删掉,便熄了屏。
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钟小玲知道。
所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