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许青洲又一次被推上濒临爆发却又被强行压抑的顶点,翻着白眼,几乎要晕厥过去时,殷千时停下了所有动作。她捏着那根湿漉漉的玉棒,猛地向外一抽!
殷千时看着他那副痛苦又愉悦、完全沉浸在她掌控中的模样,金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玉棒抽插的速度稍稍加快,揉捏鸡巴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
更可怕的是,随着玉棒的抽动,一股强烈的射精欲望被迅速勾起!他能感觉到精液在小腹深处聚集,汹涌地冲向出口,却被那根堵在通道里的玉棒无情地拦住!
她的揉捏极具技巧,并非是为了让他尽快释放,反而是为了加剧那种欲射不能的煎熬!她的掌心包裹住滚烫的茎身,或快或慢地搓动,指尖不时刮擦过敏感的冠状沟和暴起的青筋,拇指更是按在龟头下方最脆弱的系带上,轻轻按压旋转!
如同拔掉了高压锅的气阀,积蓄了太久、压力巨大的白浊精液,混合着大量前列腺液,以一种近乎恐怖的喷射力,猛地从那个终于获得自由的小孔中激射而出!不是一道,而是连续不断地、强劲地喷涌,划出高高的弧线,溅落在光洁的地板上,甚至喷到了不远处的屏风上!
“嗷呜呜呜——!”许青洲发出一声漫长而解脱的嘶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几下,然后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软软地向前倒去,被殷千时伸手扶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涣散,整个人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那根作恶多端的巨物,在经历了这场极致的、被控制的释放后,终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肉眼可见地迅速软化、缩小,变得垂头丧气,湿漉漉地耷拉在那里。
殷千时却不理他。她一边用玉棒持续地、缓慢而坚定地抽插着他的马眼,另一只空着的纤手,则覆上了他那根依旧坚硬如铁的柱身,开始熟练地揉捏起来!
殷千时没有说话。她放下了贞操锁,拿起了那根温润的羊脂玉棒。她的指尖带着一丝凉意,轻轻触碰了一下许青洲那不断滴水的马眼。
许青洲虽然浑身无力,但看着殷千时为他忙碌的侧影,看着她清冷容颜上那一丝几乎不存在的柔和,心中充满了巨大的幸福和满足。被妻主如此“惩戒”和“安抚”,哪怕是白
“啊啊啊!不行了!妻主!饶了青洲吧!鸡巴要炸了!要尿出来了!射不出来!好难受!又好爽!”许青洲彻底崩溃了,眼泪哗啦啦地流下来,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全靠殷千时一只手扶着他的腰才没瘫倒在地。他那根可怜的鸡巴,因为无法射精而涨得更加巨大,颜色变成了深紫色,血管狰狞地突起,仿佛随时都会爆裂开!大量的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与玉棒的缝隙中涌出,将他自己的腿根和殷千时的手弄得一片湿滑。
是窘迫又是急切,额角都渗出了细汗。他恨不得亲手把那不争气的玩意儿按下去,可是越是这样想,那根鸡巴反而越发放肆地跳动起来,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殷千时扶着他,让他靠在床边休息。她拿出干净的布巾,先是细致地擦干净他胯下的狼藉,尤其是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流出少许残精的马眼。然后,她拿起那枚此刻看来大小正合适的贞操锁,“咔哒”一声,轻松地套了上去,将那只终于老实下来的“野兽”锁在了冰冷的铜环之后。
“呃啊!”异物入侵尿道的刺激感让许青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那感觉并不算疼痛,反而有一种诡异的填充感和强烈的刺激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冰凉滑腻的玉棒,正沿着他敏感的尿道缓缓深入,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
玉棒进入得并不深,大约只进去了两三厘米,刚好卡在尿道的前段。然后,殷千时开始动作了。她捏着玉棒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上下轻轻地抽动起来!
“求求您……妻主……让青洲射了吧……鸡巴……鸡巴受不了了……”许青洲哀求得声嘶力竭,他已经到了极限,再这样下去,他怀疑自己真的会疯掉或者失禁。
“要……要射了!妻主!鸡巴想射!”许青洲带着哭腔喊道,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试图追逐那根带来极致刺激的玉棒。
“噗嗤——”
上下夹击!尿道内是冰冷异物的抽插刺激,柱身是她柔嫩手掌的揉捏爱抚,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强烈的快感如同两股洪流,在许青洲体内疯狂冲撞!他的精液被一次又一次地推到关口,却又被那根玉棒死死堵住,只能绝望地在体内倒流、积蓄!这种反复的、极致的压抑,带来的快感简直是毁灭性的!
“嘶……”许青洲敏感地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微微颤抖。
“唔!妻主!别……别这样动……”许青洲顿时溃缩着……”许青洲的腿瞬间就软了,全靠意志力才勉强站稳。尿道是男性极其脆弱的部位,每一次玉棒的抽动,都像是有细小的电流顺着尿道直窜脊髓,刺激着他的前列腺和精囊!那种感觉,远比单纯的撸动要强烈和诡异得多!
下一刻,殷千时捏着那根玉棒光滑的一端,将另一段圆润的尖端,对准了那个不断收缩的小孔,然后,毫不迟疑地、缓缓地插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