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建议报警后申请法医鉴定。”
&esp;&esp;打针在另一间处置室。护士是个年轻姑娘,。
&esp;&esp;“裤子褪下来一点,侧躺。”护士说。
&esp;&esp;李诗趴到窄床上,侧过身。冰凉的酒精棉球擦过臀部皮肤,激起一阵战栗。然后,针头刺入。
&esp;&esp;李诗咬着牙,没吭声。陆慧颖在旁边看着,眼泪又掉下来,用手死死捂住嘴。
&esp;&esp;打破伤风针时也一样。尖锐的刺痛。
&esp;&esp;打完针,护士给了他们一些外用药和口服药,叮嘱了注意事项。走出医院时,已经是后半夜。冷风一吹,李诗打了个哆嗦。
&esp;&esp;回到家,没有人说话。陆慧颖打了盆热水,想给李诗擦洗一下身体。
&esp;&esp;李诗躲开了。“我自己来。”
&esp;&esp;陆慧颖和李勇强坐在客厅里,相顾无言。李勇强后背疼得厉害,但心里的火烧得更旺。陆慧颖按着额角,那里一跳一跳地疼。
&esp;&esp;“不能就这么算了。”李勇强哑着嗓子说,眼睛盯着地面。
&esp;&esp;李诗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不出门。窗帘拉得死死的,不透一丝光。陆慧颖每天把饭放在她门口,有时端进去时是满的,端出来时还是满的,有时会少一点。
&esp;&esp;李勇强的背伤需要休养,没法去厂里上工,只能请了假在家躺着。陆慧颖超市的工作也不敢丢,白天去上班,下班回来照顾父女俩。
&esp;&esp;警察那边再没消息。陆慧颖打过两次电话去问,接电话的人总是说“正在调查,有进展会通知”,语气客气而疏离。
&esp;&esp;李勇强有时会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牵扯到伤处而疼得龇牙咧嘴,然后对着空气骂几句脏话,又颓然躺下。陆慧颖则变得更沉默。
&esp;&esp;打破伤风针后的第七天,需要去社区医院复查。陆慧颖请了半天假,陪着李诗去。
&esp;&esp;社区医院人不多。医生看了看李诗的伤口恢复情况,又问了问有没有发烧或其他不适。
&esp;&esp;“还行,按时涂药。”医生在病历上写着,“hpv阻断剂按时打第二针、第三针,时间病历上写了,别错过。其他药继续吃。”
&esp;&esp;走出社区医院,阳光刺眼。李诗下意识地眯起眼,把脸往衣领里缩了缩。
&esp;&esp;“饿不饿?妈给你买点吃的?”陆慧颖小心翼翼地问。
&esp;&esp;李诗摇头。
&esp;&esp;两人默默往家走。路过街口的银行时,陆慧颖习惯性地走进去,想查一下卡里还剩多少钱——李勇强没法上工,她的工资要撑三个人,还有李诗的药费,很紧。
&esp;&esp;她把卡插入at机,输入密码,点查询余额。
&esp;&esp;屏幕上跳出一串数字。
&esp;&esp;陆慧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眼花了。她退出去,重新查了一遍。
&esp;&esp;还是那串数字。
&esp;&esp;她数了数位数。个,十,百,千,万,十万……一百万?!
&esp;&esp;卡里原本应该只有几千块,是她这个月刚取的工资,还没怎么用。现在,余额显示是:1,003,27654元。
&esp;&esp;陆慧颖手一抖,卡差点掉出来。她猛地抽出卡,翻来覆去地看,是她的工资卡没错,卡号尾数她记得。
&esp;&esp;“怎么了?”李诗站在旁边,察觉到母亲的异常。
&esp;&esp;陆慧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她拉着李诗,快步走出银行,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才压着声音,颤抖地说:“卡里……卡里多了一百万。”
&esp;&esp;李诗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esp;&esp;“真的!我刚查的!多了整整一百万!”陆慧颖把卡紧紧攥在手心,像是攥着一块烙铁,“谁……谁打的钱?打错了?”
&esp;&esp;就在这时,陆慧颖的手机震了一下。是银行的短信通知。
&esp;&esp;「您尾号xxxx的账户于x月x日收到人民币1,000,00000元转账,备注:大学学费。」
&esp;&esp;没有署名。
&esp;&esp;陆慧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她慢慢抬起头,看向李诗。
&esp;&esp;李诗也看到了那条短信。
&esp;&esp;陆慧颖也猜到了。她的手抖得更厉害,声音发紧:“是……是柯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