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娅磨蹭着他的鼻尖,碧蓝的眼在阳光下如海水一般剔透而深邃,
他当然隐隐知道,同时有侍君和军务的身份一定会难办,但他一直在忽视这一点,想先试探一下女帝之后再做决断。
沈喻坐在她旁边,
“你是说,想回到军中做事?”
女帝一听他的语气,立刻低声下气求和,
oga腺体散发的薄荷味清香好闻,被标记后,还留有一丝她独特的玫瑰余香。
沈喻听出对方话中一抹难以察觉的威胁意味,赶忙安抚般亲亲她的脸颊,
啊。
“我太喜欢你了,沈喻,喜欢得我都不懂为什么我这么在意……”
西娅摆手,示意让他起身,随后顺手搂着他的腰肢把男人抱进自己怀里。
“昨晚说的都忘了?”
“算起来
他竟然,没有思索过这个问题。
他是曾经帝国的上将,更是她的侍君,是她法律上唯一的配偶。
男人顺从地闭上眼,在玫瑰香中沉醉。
沈喻眯着眼,享受这一刻不参杂任何多余情绪的温存,
见他执意,她也只好作罢,
“……我也喜欢你……”
沈喻眼中闪着光,有些动容,
“说,自从那晚听到过隐隐动静后,再没听到过朕行房。”
一个半月后。
也是她的爱人。
“妻主…。”
“算了,没事,妻主,我可以……就在宫里陪您,没关系,您就当我没说过。”
见女帝久久不应,他心中忐忑,低眉道,
“我……”
“平时还是生分地叫陛下。”
人因他受责备,
“我知道……海云星从未有侍君参政的先例,但我……”
“在安慰我的时候,倒是挺主动。”
“军事培训基地远在京城郊区,你不可能每日往返皇宫和基地。你打算怎么同时满足你的职务,和我呢?”
“你身体真的没事?”
“怎么……陛下需要细细检查一遍吗?”
西娅见他如此妥协,心中不免有些愧疚,
“陛下,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您就别去……责罚了。”
女帝把他搂得更紧了,轻声道,
“陛下……您很在意我?”
她的体温传到男人身上,二人贴得那样紧,他甚至能感受到、听到她有力的心跳。
在意得不得了。
是了,他想起来了,后来,他一声声都唤的是“妻主”,不是陛下。
他见她没有立刻应下,微微叹息后换成温顺的口吻,
“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你随时改口我都无所谓,我只是喜欢听你那样叫我,我不是怪你,沈喻……”
“妻主,我只是还未想到万全之策,等我想好了,你再任命我吧。”
“不、不是……”
“……好吧。”
西娅微微一顿,
“陛下都把我弄晕过去了,还要揪着这种细节不放吗?”
“连那老宦官都忍不住问我,是否与沈侍君仍妻君不睦。”
“不必谢我。择日我就命你为军务特卿,之后你把你希望负责的事务一一与军事部的人商量一下就好。有昔日沈上将来训练新兵,想必他们都会欢迎你回归、喜出望外的。”
“沈喻,你曾是上将,我明白你当时离职时准备回归家乡的。现在,你人还在京城,身体也恢复得很好,没有道理不让你去做你擅长、热爱的事情。”
沈喻很少见她这样屈尊降贵安抚别人,不由偷自发笑。对方见他没有回应,掰过他的脸一看,男人竟微笑着,丹凤眼中水光流转,
“下雨天会疼,跑不起来。上台阶可能还是需要手杖。”
“你的腿,没关系?”
但他别扭地轻哼一声,
沈喻轻颤,“陛下……”
西娅略有不悦,但仍温柔抚摸着他的脊背,
“陛下,谢谢您。”
她贪婪地埋在他颈侧。
“除了这些,并无大碍。……我不需要亲临战场,只是希望能负责新人参军前的训练。以及,如果再有重大战役,也在可以后勤和战前部署帮上忙。”
西娅的手指一下下敲在木质桌案上,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还是说,我的侍君,都未曾想到过这个问题?”
沈喻靠在她肩上,声音软软的,
“还唤我陛下。”
“不,我不是想要囚禁你。”
西娅见他没事才放心,又紧紧抱住他,
西娅怔住,随后松开对方,轻吻他的唇。
他深吸一口气,说出的话音轻而柔和,
“当然在意了。”
沈喻一怔。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