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把按摩棒插进了江危身体里,惹得对方尖叫一声。
江危一下子精神了,坐起身子来要抢他手机。可能是因为趴着太久了,他一下子眼前漆黑,软在林抑川身上。
江危蜷着身子,转过身来。黑色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已经被眼泪沾湿了。
要想最高效率地把林抑川请走,最好是不要激怒他。
林抑川看见江危的眼神,湿漉漉的,却又不纯净。原来那些野狼似的攻击性还在,但此刻他的身体使不上劲,这样的攻击性在林抑川眼里反而更有意思了。
射精的时候闭上眼睛想的还是江危粉色的屁股。
“你他妈别叫我哥!”江危回头瞪他,话都说出哭腔来。
江危回头一看,林抑川拿着手机,拍了张自己用穴吃他手指的照片。
林抑川一手退了支手指,只留下食指在江危穴里的软肉上轻轻地磨。另一手附上江危正在撸动性器的手。
“你删掉!”
“啊啊啊啊——”
想到现在是林抑川在用按摩棒插自己,他心里一阵羞耻,腰拼命颤动着,阴茎挺翘着,止不住渗出水来。
林抑川走进去,趁机拍了拍江危又软又饱满的屁股:“怎么不关门,哥哥。”
他在心里安慰自己。
“哥哥,手拿开,我帮你。”
留下江危一个人在床上,睁着眼喘着气,难熬地度过这个不知道是梦还是地狱的夜晚。
“哥哥,你要射了。”他手指指腹在龟头上来回擦动,顶部渗出的水把摩擦力降到最小。手指每次磨过铃口,都会换来江危一阵吟叫。
林抑川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身子里一股燥热自从看见江危赤裸的身体之后就越烧越旺。
“你疯了吧,林抑川!”江危扭着腰想挣脱,但被下过药的身体绵软的很,被男人灼热的手握在腰部,他下身竟然有了反应。
他没想到这药后劲这么大,原以为释放一次过后药性就会减弱了。没想到半个多小时过去,药性反而越来越烈,烧得自
江危低喘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一个挺身,射在林抑川手里了。
第一次被开发的身体,哪儿哪儿都敏感的很。江危从前也不知道自己被插后面的时候前面也会硬。
是他趁人之危。是他放浪不羁。是他淫邪成性。我被下药了,跟我没有关系。
“哥哥,门都不关就自慰,勾我呢?”
“行,当然行。”
好香,好软。
林抑川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细心地把精液又抹上了江危的阴茎。
林抑川用力按上了江危穴里最敏感的那点,手掌裹着他龟头乱搓。
“啪!”林抑川朝江危发浪的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别颤了,哥哥,太骚了。”
林抑川坏笑,两只手指在他后穴里进进出出的,像是留恋里面的温软。
他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还要隐忍来自证清高,坐起身就撸了一发。
江危左手正撑得酸痛,没有反驳,松了右手,让林抑川来摸了。
“林抑川……我好难受……”
仿真按摩棒的龟头四处探着,时不时往他前列腺上轻顶一下。
“好乖,哥哥。”林抑川低头,在江危泛红的臀肉上亲了一口。
于是他拔出按摩棒,两只手指插到深处,重重按在了江危敏感的前列腺上。
他觉得江危像一个有开关的玩具,很好玩。
“你还我……”他喘着气,放弃挣扎,一手探到身后,要去拿林抑川使坏贴在自己屁股上的按摩棒。
他单手敲了敲自己的手机,以示威胁,转身回房间去了。
他不管不顾地配合着林抑川的节奏,要把他的手指吃进去。他一只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伸到胯间,开始自慰。
他拿纸巾随便擦了擦,想去冲个澡,路过江危房间的时候瞥了一眼,发现门还保持着刚才的状态没关。
江危此时已经放下尊严了。体内的药物让他脑子又沉,身子又热。他好像要被烧死了。
江危正把头枕在手上喘着气,心里突然警铃大作,伸手下去制止林抑川越摸越下去的手。
“林抑川你他妈变态吧。”江危喊不出来,哑着嗓子说话。
林抑川轻轻一抱,让他的头放在自己肩上。
林抑川早注意到这假鸡巴扭到一个地方的时候,江危就会挺着腰,把软乎的屁股抖出浪来。
“咔嚓。”
“你才是变态,哥哥。”
“谢谢你帮忙,行了吧。”他不情愿地说。
“你做梦。”林抑川突然推了江危一把,把人摔在床上,“以后在我家,少生事,少肖想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知道吗?”
一句话轻轻扑在林抑川耳边,他简直要硬到爆炸。
药劲正浓,江危又软下来,用商量的语气在他耳边轻声说:“你删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