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不要挣扎,老公一定轻轻的。”
肚脐之下,靠近私处的位置,一朵红莲占据了张祈安平坦的小腹。
“去吧,乖乖。”
机器启动起来,针尖落在皮肤上,颜料一点点注入,镌刻下永久不散的痕迹。
“什么?”
粗粝的舌头刮过敏感又脆弱的腺体,引起生理性的战栗,张祈安被舔得站不住,扑倒在顾嘉树的怀里。
alpha闷笑一声,带着beta仰躺在单人床上。
顾嘉树起身,将桌上的棉签蘸了酒精,擦着beta小腹的皮肤。
张祈安啪嗒啪嗒走过去,立在alpha的身前,被人揽进怀里。
张祈安不免感到紧张,纂在手心的床单也汗湿成了一团,他没由来地觉得自己是案板上的一块肉。
张祈安埋着脸,神色里藏着一丝慌张。
他显得熟来生巧,哄人的话说不完似的,一句一句冒出来砸进张祈安的脑袋里。
他拍了下张祈安的屁股,转身去了另一个卫生间。
beta虽难堪地闭上眼睛,下身也确实濡湿一片,阴蒂凸起肿大,每走一步都磨在粗糙的布料上,刺激得人腿软。
“所以,”
“好弱啊,张祈安。”
张祈安被勾得难受,澡也洗得迷迷糊糊,再出来时,顾嘉树围着白色的浴巾,打湿的头发撸到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在床边的桌案上摆着什么东西。
莲心处在正中央,一个恶意满满的椭圆形,随着张祈安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叹息了一声,猝不及防地舔了上去。
“可是从来没有oga向我说过这件事,”
“不行啊,oga都是要纹的,这是向夫家证实清白的事,我有义务帮你做这样的事。”
将人牵到洗浴间门口,接了个湿漉漉的吻,分开时,口水连成的银线被alpha舌尖勾断。
顾嘉树神色专注,半跪着,手中的动作娴熟,也不停安慰着张祈安。
“当然,这是oga的私密事,怎么可以给伴侣以外的人说呢,乖乖,你以后,也只能露给我看。”
他捋着beta窄窄的肋骨,指尖点在皮肤上有微妙的凉意,张祈安没由来地觉得有些害怕。
张祈安有些不
棉签点在小腹处,皮肉掩盖下,是年轻的生殖腔,从今以后,它将是alpha的独有物。
“嗯?洗好了?过来吧。”
他喊他宝宝,温柔地叫乖乖,催眠似的说着不疼不疼。
男人低着头,嗅了嗅张祈安的腺体,外出时,那里总是被隐性阻隔贴和衣领掩盖,几乎嗅不到多少oga信息素。
张祈安点点头,眼里弥漫起一些水汽,这几个月里,他老是喜欢哭。
顾嘉树问他,亲在耳朵上,指尖勾勾beta的下巴。
后者趴在alpha的胸肌上,脸蛋红得像猴子的屁股。
“洗干净了吗?”
熟悉的信息素味道混杂着洗衣液的清香,慢慢地,张祈安放松了身体。
顾嘉树没有再回答,只将张祈安按在一边床上,脱下了单薄的棉短袖。
信息素也释放出来,包裹着瘦小的身体,机器嗡嗡响着,低沉的嗓音隔着口罩,也显得沉闷闷的。
洗过澡后,腺体裸露在外,泛着雨后茉莉的清甜。
秒,alpha的大掌包住了张祈安的整个女阴,
他微抬着下巴,声音颤颤巍巍的。
他甚至唱起了情歌,音调却怪得离奇,听得张祈安紧张中想笑。
“要给你纹个可爱的小东西,顺便肏开你的生殖腔。”
“所有oga都要纹吗?可是,”
alpha捏捏张祈安多肉的耳垂,刻意放缓了声音,
醒来时已经一室寂静,小腹处裹着防水膜,alpha单手插兜,在阳台边接电话。
alpha的动作迅速,转眼间已经完成了转印。
“知道今天要做什么吗?”
张祈安愣了神,是纹身吗?跟艹开生殖腔有什么关系呢?
“不,不纹,行吗?”
“有重要的事要做,唔,可能要耗费些时间。”
“什么啊?”
他动作虽然轻柔,但抬眼看张祈安时,眉眼逼近,有一股压迫的凶劲儿。
“呼……湿了没?”
顾嘉树闻言挑挑眉,再开口时便带着诱哄,
“嗯,茉莉味儿的oga……”
张祈安睁大了眼睛,酒精在皮肤上蒸发时,似乎也带走了身体的热量,他捏着手指,小心翼翼地问认真消毒的alpha,
顾嘉树笑笑,在人的小腹上揉了一把,推着腰要他去洗澡。
alpha转头,朝张祈安招招手,样子总有点像是在召唤小狗,可他长得好看,眼睛看人时含着情,倒显得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