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耳道深处传来了尖锐的疼痛。
骑士因窒息而翻起白眼,后穴和膀胱里的东西都仍在肆虐,乳头似乎被钻出了一个小孔,鲜血淋漓地通向胸腔深处。
第一次被这样侵犯,艾路菲的神志不甘愿地被从远处唤回。
喉咙被暴力推开,血腥的味道刺激着神经弹跳,他发觉自己在疼痛中变得更加亢奋,被堵塞的欲望在肉块间弹动。
那声音并不属于洛伊姆,也不似他在梦中听见的任何声响。
不知什么时候,那在他耳边低语着的东西钻入了其中。
——这些东西只有你活着才能感到。
——快感越过脊背,成倍成倍地反馈回了身体各处。
排泄的欲望变得更强了。
——不,你不会死。
他能感
胃里,有什么东西被灌了进去,胃酸被稀释,胀,难受、难受、难受。
下身扭动的欲望反向突破了肠道的间隔,在他腹中无止境地膨胀。
并非他在亢奋。
先前的所有呻吟都变成了模糊不清的气音。
“咕……呜……”
艾路菲不甘不愿地陷入快感之中,肉肢从他的口腔进入食道又深入胃里。
他“咕咚”一声,绝望地将嘴里的东西吞进更多。
爬行至鼻腔的肉软分裂出无数细小的肢节搔刮着气管,肺里满是腥臭的气息,充斥着所有肺泡。
几近虚无地回响。
他浑身上下几乎都已被肉团覆盖,可他茫然的双眼向黑暗中望去,仍能看见诸多蠢动之物,正等着涌向他的肉体。
“咕咿……唔嗯嗯嗯……!”
你活着,你不会死。
“嗯啊、咯啊呜……”
感。
它既空洞,又渺茫,仿佛就在他脚下的巨大深渊,一不留神就会将他吞没。
那些是……指尖。
手指无力地抽动,指尖的痉挛被看似柔软的东西用力包裹。
而那东西已经从那一层面上掌控了他,电流狠狠贯穿脊背,他在那剧烈的疼痛中达到了一个毫无理由的高潮。
“咕……呜啊啊啊!”
脖颈也被包裹了。
——所以……
只是给予他的刺激达到了一个阈值,仅此而已。
是他感觉到了异样的兴奋。
不止手指,也是脚趾、是舌头,是所有他不敢想象的东西。
后穴里,肉肢膨胀了起来,它膨胀到了前所未有的宽度,又从肢体上生出了无数痦子,蹂躏脆弱的肠道。
因疼痛而不住上下的喉结上覆盖了蠕动之物。
会死。
——听说人死之后就会因身体里气体的膨胀发出这样的声音。
艾路菲的身体因窒息而小小地翻腾着,被肉团包裹的身躯爱重压之下又回到石床之上。
没有任何缘由。
——我是在让你“活着”。
“…………呜、……——!”
——疼也好、快感也好、痛苦也好、喜乐也好,说到底都不过是神经信号。
艾路菲不知道那些是什么,他也不想知道,他乞求自己能像先前那样完全失去意识,可感官却事与愿违地越发清晰。
他连自己发出了惨叫声都没法意识到。
耳边有什么湿滑之物在窃窃私语。
艾路菲瞪大双眼,却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他感觉不到情绪,自己的、那东西的。
他身上像挂着无数重物,肌肉疲惫到酸痛,哪怕能挤出再多力道也只能挪动分毫,更不要说他现在精疲力竭。
肉团碰触到了微张的嘴唇,腥臭的气味直冲口鼻。
没有任何道理。
他被吞没了,整个人都,他被那畸形的肉块彻底淹没,剧烈的腥臭味刺激着神经,从他身体的所有洞口都冒出了黏糊的液体。
不对。
它们压迫着气管,他终于彻底无法呼吸。
那东西说,声音不知何来,只是空洞地回响。
眼睛也被肉团覆盖,脑袋也被漫过的东西淹没。
“……呃……啊……”
肉触狠狠扎进口腔。
艾路菲颤抖了,并非因为恐惧……而是因为那些东西带给他的强烈快感。
你还活着。
肺里,所有的空气都在向外涌。
转瞬之间他变得什么也无法听见,只有岩浆流动般的响声在脑海深处徘徊。
——你在疼,你在害怕,你在快乐。
他痛苦得难以言喻,却又同时快乐得无以复加,泪腺因交错且截然不同的感官而分泌着液体,视网膜里捕捉到凝聚的肉块在下眼皮边缘张牙舞爪。
他惊慌失措地挺起身体,干呕的喉头在这极端不适的姿势下被肉团用力地顶撞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