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字字,一句句的话语,缓缓传入弦音的耳中,他呆呆的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那人的背影,泪水顺着眼眶缓缓流下。
双手颤抖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知道那人似乎散发着温柔的光芒,是一个值得依靠一辈子的男人。
“”花心莲静静的看着眼前的人,忽而笑了,他无奈的笑了,却是感觉自己的内心碎了。
“为什么,我从来都不曾遇到一个好的人,即便他是双儿,即便他是女子”静静的看着眼前的南宫守,感觉其实平平淡淡的也好,或者现在想什么都晚了,当他抬起头的时候,突然之间,天雷大作,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两道天雷而下,一道直冲他的身体,另一道直冲莲心宫的方向。
“”南宫守和众掌门回过神的时候,花心莲已经化作一团灰直接消失在众人的面前,就是连那些被缚住的杀手也变成了一团灰消失在原地。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天雷?到底是怎么了?”不知道人群中谁说了这么一句话,整个人群开始骚动起来。
唯独南宫守缓缓转过身,一双眼睛静静的看着那漂浮在半空中的黑帝一眼后,走到弦音的身边。
“没事吧?”关心的问了一句,伸出手拭去对方脸上的泪水,“还没有到吉时,还有时间整理一下,我还想娶你过门呢,我夫人哭的这么伤心,我做丈夫的,也不好说什么不是,是吧?走,洗洗脸,舒缓下心情,肚子里的孩子有闹你吗?”
面对突如其来的关心,弦音摇了摇头,两手紧紧的弯起南宫守的单臂,“你教我练武吧,明明就比我厉害多了。”
“呵,好,你说的。”
“恩。”弦音静静的点了点头。,
回到大堂,被小四带了下去,重新梳洗打扮了一下,也精神了很多,脸上的愁容也没有了。
“夫人,你比早上的时候精神多了,刚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小四好奇的问着,只见弦音红着脸摇了摇头微微的笑了笑,起身就朝着大堂而去。
这不过会儿来到大堂之间,所有被打破的桌椅早已经换成了新的,只见一身红色喜服的南宫守站在大堂之间朝着他伸出手。
“夫人,过来。”南宫守小声的唤了一声,弦音笑着上前,牵着对方的手,一旁喜婆大声的说道:“吉时已到,两位新郎请拜堂!”声音高亢,瞬间众掌门纷纷鼓掌致贺。
弦音对着身边的人笑了笑,两人三叩头,随后拿过族谱写上南宫弦的名字,随后给对方看了看,南宫守便说道:“往后你便随着我姓了,这便是入了我家便是我的人,孩子是我的,你人也是我的,不准不准再憋着事情了,不要说我不爱你,这话也不准说,我小心眼的很,之前不信任是因为有花心莲在,现在他遭了天谴,往后你要是感觉为夫错了,欺负可以,不准说要离开我”面对南宫守的话语,南宫弦笑了笑,随后从袖子里拿出那一封婚书,静静的递到对方的眼前。
“婚书我签了,你往后也不准赖了。”南宫守接过笑着翻开看了看,随后紧紧的收在怀中。
“好,不赖了。”双手抱过身边的爱人,笑了笑。
这一场婚事很简单,本来就是为了引诱花心莲而故意设计的,但因南宫家常年在府中不出来,谣言也甚少,偶尔出现的谣言八九不离十会变成真的。
可见这一场婚事就能的出他对南宫弦到底有多少感情,虽然后面有黑帝的推动,但是
此时此刻的黑帝,静静的坐在血魔宫的屋顶,静静的看着手中那一颗硕大的执念珠,缓缓的笑着说道:“我还不曾想到一代代人传下来的执念可以变成这般的痛恨,变成这么大的珠子,花心莲啊,花心莲,也真的是为难你了,要不是你,我也得不到这么大的执念珠,只是可惜了,南宫守要是真的对你下了杀手,他的功德会减少,我可不想他变成一个废人,他往后的功劳还很大,而你只是一个没用的双儿而已,一个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双儿而已。”
自从那一天之后,小四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曾经会看着大师兄的他,渐渐的发现大师兄似乎对谁都是冷眼旁观,唯独二师兄落下那族服后就出神了。
他想要安慰,可是发现即便是自己上前说话,对方还是什么都不说,不仅仅不说,根本就是出神。
低着头,眉间深皱,回过神的时候,那个经常安慰他的人也不见了。
自己缓缓的走在回卧室的路上,总会偷偷的看南宫燕的屋子,咽下自己心中的苦水,原来这一切都是那么的悲苦。
“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了?”突然问出的话,回过神的时候发现,原来他一直都认为南宫燕是喜欢他的,而他却是一味的喜欢大师兄,想要大师兄能喜欢他。
所有的人都喜欢大师兄,不仅仅武功高强,就是连人也长的好看,有姣好的身材,还有很多他没有的东西,可是
脚步不自觉的走到了南宫燕的屋前,发现那盏孤灯依旧还亮着,小心的上前敲了敲门,发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话可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