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明发愁,他本是想要请几位大儒前来说话,慢慢劝解,但听身边这位谭家宗子的意思
但玉石铺子她还没来得及去。
吾妻不必担心,为夫会赶在下月初十前归家。
待他再抬头去看那位谭家大爷的时候,目光便有些不同。
不愧是年纪轻轻便做一族宗子的人,同只是科举出身的文臣,还当真就不一样。
半晌,她同正吉道了一句。
正吉过来问了一句。
项宜从头到尾地看了一遍,发了一阵呆,又看了两眼,才回过了神来。
妻这会应该收到他的家信了,只是不晓得她会不会给他回信。
“那怎么才能让他们明白?都是些钻了牛角尖的读书人。”
最后,他道了一句:
他老人家一生豁达喜乐,怎么能落得这样的情形离世呢?
谭廷默然,与徐远明一道进了厅里,果真听到之前老太爷帮衬的官员和本地的州县官员,都一直认为这些领头的考生十分关键,只要能让他们改变态度,剩下的事便好说了。
项宜坐在书案前,看着那位大爷的书信默然半晌。
这话问得项宜愣了一下,书信是该有来有往,可那位大爷信中提及的事情,除了玉石铺子,其他的可怎么回?
她想了想,禁不住向着难免京畿州县的方向,遥遥看了一眼。
项宜:“”
他先说了此事因为时间紧张,便没有同众人商议,又怕她听到齐老太爷的事情之后担心,所以昨日没有相告。
东宫辅臣徐远明与他一同前来,当下与他道了一句。
一众官员离开之后,徐远明便问了沉默听在旁许久的谭廷。
厅里竟然有些热起来了,项宜将窗子都通开了来,坐到了书案前,拆开了信。
下月初十
“夫人要给大爷回信吗?”
给她一人的信,竟也同写给众人的家书长度相仿,虽然都不是甚长
两人说完,拉着手笑着跑走了。
这话让谭廷心口都悬了起来,鼻间酸了一时。
谭道这办法他亦不确定。
谭廷想想以前,重重叹气
“谭大人有什么好办法,能让他们自己明白?”
谭廷遥遥向京城的方向看了过去。
“那嫂子我们就不打扰你看信了,我们走了!”
若明日能醒,这条命就算保了下来,若是不能,恐要通知齐家准备白事了。
读书人转牛角尖是最难办的。
“不试试怎么晓得呢?”
“既然劝解无用,便不再劝解了,最好是让他们自己看能明白眼下的复杂境况。”
但怎么才能让这些人改变态度,谁也说不出个办法来。
徐远明道,“都是些难啃的骨头,咱们的人去劝解多次都无用。”
“真能暴露出来不成?!”
齐老太爷年纪大了,本就有病在身,这一下从高坡上摔落下去,人一直没能清醒,但也总算是留了一气。
“自然还是得从这些人入手。”谭廷说着,顿了一下。
项宜看到这句,不免想到了昨晚的情形,亦想到了他昨晚忽然拉着她的手,放在他腰上的事情
徐远明应了下来,谭廷送了他离开,又去看了齐老太爷一阵,老太爷一直没醒,他只得回了自己的下榻处。
他平日里话那般少,没想到信上的话却不少。
天上繁星闪烁,明月高悬,几片云悠悠暗暗缀在夜空里。
毕竟之前,他们成亲三年,也未有过书信往来,彼此之间没有消息便是消息了。
“那明日再去趟玉石铺子吧。”
来,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同项宜说了一句。
谭廷问了宫里派来的太医,太医道药都用了,就看老太爷明日能不能醒。
天空早就黑透了,天边的两片云飘了又散,散了又聚。
京畿。
“但若是能用上,多半就解了这困局了。”
这会,他低了低头,徐远明亦附耳过来,他浅浅言了几句,徐远明眼睛便睁大开来。
他在老太爷床边守了许久,待到聚于此地的官员都过来,才走了出来。
他给她道了歉,然后问了一句,昨晚睡得可好。
“我方才问了众人,这些考生里其实有几个领头的读书人,他们自然都是寒门,还都颇有些才学,但即便齐老太爷出了事,他们也没有松口,咬定了要为千万寒门书生讨个说法。”
谭廷笑了一声。
徐远明连道正是,万一此法成了,他们可是一举两得了。
项宜把这句话掠了过去,他便问了她可有去新开的玉石铺子,不知道都买了些什么,可挑到像样的玉石,又嘱咐她晚间不要熬着眼睛。
谭廷到了地方便去看了齐老太爷。
“谭大人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