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挨上他的嘴巴子,不发晕才怪。
&&&&“你敢打人?”邬君豪从没遇上过这样的狠人,不由退了一步,想想似乎不妥,又踏上几步,指着吴越鼻子,“你敢打我的人?你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识相的给老孔道个歉,然后自己走开,别来烦我。”吴越又摸出了一支烟点上,眼睛看也不看邬君豪。
&&&&“你够狂!”邬君豪怒极反笑,瞪着手下几个,“抄家伙,打伤打残我负责!”
&&&&几个小青年抄板凳的抄板凳,拎酒瓶的拎酒瓶,人多胆壮,围了上来。
&&&&“你胆子给狗吃了?”吴越暴起,一把掐住邬君豪的脖子,把他摁倒在地,又抬起脚踩住他的脖子,然后坐下继续抽烟。
&&&&邬君豪死命在吴越脚底挣扎,可惜除了沾上更多的灰,一点效果没起到,渐渐呼吸困难了,他再也没有气力扭动。
&&&&几个小青年投鼠忌器,只能观望,一边用语言威胁,无奈吴越根本不吃这一套。
&&&&“吴越,吴越。别瞎来腔。”夏伟过来充好人,“邬少是公安部邬部长的公子。他爷爷还是老一辈革命家。”
&&&&夏伟以为他一说,吴越至少脸会吓白,接下来肯定央求他当个和事老,哪知吴越听了之后,还用邬少的脸当鞋擦好好擦了擦另一只脚上的皮鞋,显然吴越根本没拿邬少当回事。
&&&&这小子缺心眼还是有依仗?夏伟糊涂了。
&&&&其他青干班的却变了脸色,有人还打起了溜走的念头,事情搞大,说不定就被牵连进去了。
&&&&吴越没啥心思陪公子小姐玩,他本人很排斥这个圈子。
&&&&摸出手机,吴越给楚天娇打了电话,楚三小姐回了京都,这个他知道。
&&&&电话接通,吴越谈了几句,就把手机放到了邬君豪的耳边。
&&&&“小邬,你昏头了,在我哥哥面前摆威风?”
&&&&邬君豪叫屈,“三小姐,我能跟你哥哥摆威风?你几个哥哥,就算我瞎了眼也认得。”
&&&&“他是我哥哥还用跟你解释?我告诉你,惹毛了他,别说你老子,你爷爷出面也保不住你!明白了?要不要我去一趟,你才信?”
&&&&“不敢,不敢。”邬君豪连连点头,可惜他忘了他还躺在地上,这一来,彻底成了土地公。
&&&&吴越放开脚,邬君豪爬起来,对着吴越滑稽的敬礼,“兄弟,我有眼无珠,你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走吧,走吧。”吴越挥挥手,“那你的话奉劝你,说话做事问清楚再来。”
&&&&“那是,那是。”邬君豪临走还要充一下人物,拍拍脸上的灰,“这一桌算我请。”
&&&&吴越没有回应,其他人不敢出声应承,邬君豪讨了个没趣,正灰溜溜转身,一个富态的中年人迎面过来。
&&&&“邬少请客?我是不是走错地了?”中年人跟邬君豪打招呼,一面颇为意外的看着他满头满脑的灰。
&&&&这时夏伟也离座走向中年人,一面回头介绍,“诸位,这是祁司长。”
&&&&“祁叔叔。”邬君豪有点不自在了,他姥姥家跟祁宜中一个大院,平常他是瞧不上祁宜中的,不就一个副司长吗,给他一个好脸色就不错了,还能屈尊叫他叔叔?不过今日不同往常,他的狼狈全被祁宜中看在了眼里。
&&&&“邬少也在这包厢?”祁宜中朝在座的略一点头,又关心起邬君豪来,“咋搞成这样?”
&&&&“就,就不小心跌了一跤。”邬君豪一边看吴越脸色说话,一边背后手摆摆,示意手下的先走,别电线杆一样戳在这块添乱。
&&&&“既然来了就一块坐下喝一口。”祁宜中居心要拉拢邬君豪。
&&&&孔立看了看吴越,吴越明白他的意思:兄弟帮个忙,别让祁司长为难,咱有求于人。
&&&&吴越点点头,招招手,“邬少,来我边上坐。”
&&&&这顿饭吃得很诡异,孔立、夏伟逢迎着祁宜中,祁宜中处处讨好邬君豪,而邬君豪摆明了看吴越眼色行事。
&&&&吴越成了孔立眼中的神秘人,他比夏伟略明白些,毕竟到达京都的那一晚,他切切实实看到一辆大红旗接走的吴越。
&&&&不过,官场之上,知道些影子就足够了。吴越还是老样子,也没特意表现出与众不同来,只是旁人看他却带了几分明显的敬畏。
&&&&青干班全脱产六个月,期间无特殊情况不得请假,但吴越除外,他四月底去了婆罗洲一趟,看望肖党生,整整请了两个礼拜的假。
&&&&这才回来十几天,居然又从班主任那儿开了一张长假条。
&&&&人比人气死人啊,孔立有些羡慕的看着吴越在宿舍整理行囊。
&&&&“兄弟,有啥大活动?”骆光羽脑子里没啥歪歪绕,有事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