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已经知晓了。
&&&&重生而来的优势,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她眼神凌厉地看着对面的人,“昨日你见到的究竟是婢女,还是带着孩子的男人?”
&&&&傍晚时分,本就人烟不兴,再加上这几日天气不好,出门上街的人就更少了,昨日那个时候,来往的客人,至多不会超过三个。
&&&&装着伙计的年轻掌柜眼中闪过一丝迟疑,“男人跟女人,小的还是分得清的。”
&&&&“冬至,好好谢谢这位掌柜的。”她无意再听下去,遂扭头出了五味斋的门,迎着风雪走了几步。图兰紧跟其后。
&&&&月白连忙追上了她,“小姐,他没有见过……”
&&&&谢姝宁停下jiǎo bù ,猛地转身看向她。道:“他见过。”
&&&&“怎会?”月白惊疑不定地问道。
&&&&方才那人明明一直说的都是未曾见过!
&&&&谢姝宁冷笑:“南城李家的婢女?放眼南城,满打满算也只有那么一家姓李的。”
&&&&月白这才渐渐回过味来,低低惊呼:“是出了皇后的那家?”
&&&&谢姝宁面上的笑意愈发冷了。“李家如今畏首畏尾,怕是连门也不敢出,怎么可能还会派个婢女来东城买糕点吃,留着清明上坟不成?”
&&&&旁人不知道李家出了什么事,她zhè gè 间接参与了后宫之争的人,却是再清楚不过。
&&&&淑太妃的娘家容氏,仍旧在苦苦寻觅金矿。所以肃方帝只要还有耐心,一时半会并不会立即对他们下手,但李家不同。庆隆帝的皇后。肃方帝还是端王爷时的正妃,皆出自李家,甚至于,他登基后。封的皇后也还是李家的人。
&&&&这一切。都决定了肃方帝一早就对李家动了杀机。
&&&&而今李皇后出了事,又偏偏是那般丢尽了整个李家颜面的事,李家还能有几日安生日子可过。
&&&&所以方才五味斋中,她一听到李家二字,便知那是个谎言。
&&&&妄图装得支支吾吾畏畏缩缩,好叫她放低了警惕心,转而聪明反被聪明误,相信那些谎言其实才是真相。委实拙劣。
&&&&月白听了她的解释后,大惊失色。忙道:“既如此,那他必定是见过豆豆他们,也知发生了何事!”
&&&&说完,她扭头就要追huí qù ,被图兰给拦住了。
&&&&谢姝宁拽着她回了马车,“擒贼不擒王,只会打草惊蛇。我已让冬至去查五味斋背后的主子了,且先等等消息。”
&&&&她历经了五味斋的关门大吉,却一直不知五味斋究竟是谁的chǎn yè 。
&&&&掌柜的gù yì 隐瞒了见过鹿孔跟豆豆的事,可见一切都是有预谋的,并不是突然之间才发生的事。
&&&&可鹿孔带着豆豆来买点心,本jiù shì 突然间才了临时起意,凶手又是如何预知的?
&&&&谢姝宁细细思量着,悚然一惊,鹿家早就已经被凶手给监视着了。
&&&&她蓦地问月白:“豆豆可是一时兴起才想要吃五味斋的点心的?”
&&&&月白迟疑了:“是见着了空盘子,这才想起要吃的。”
&&&&那便是一时兴起的,果然有人时时zhù shì 着鹿孔一家。
&&&&可既是如此,为何要等到鹿孔跟豆豆出门,方才动手,而不直接将他们从鹿家掳走?
&&&&谢姝宁揉了揉眉心,琢磨不透这件事。
&&&&又是谁,会千方百计掳走鹿孔跟豆豆?
&&&&眼下亦没有任何bàn fǎ ,她只能等着冬至那边将消息送回来,一行人就只能先回了玉紫所在的鹿家。
&&&&陪着月白心焦不已地等候了许久,消息才总算是零零碎碎地便传了回来。
&&&&五味斋,竟是十几年前就已经故去的成国公夫人大万氏的。
&&&&这家铺子,原是万家老夫人的,后来大万氏出嫁,便被老夫人添进了女儿的嫁妆单子里,只因为大万氏颇喜欢吃五味斋的点心。
&&&&大万氏的嫁妆,是要留给儿子的。
&&&&自然也jiù shì 留给燕淮的。
&&&&但燕淮彼时年岁太小,根本无力掌管chǎn yè ,这些事务就都是小万氏在经手。
&&&&谢姝宁原地踱步,额上沁出薄汗来,这件事,竟跟燕家扯上了guān xì ,实在是叫人头疼。
&&&&图兰在旁听完了吃惊地看看她:“小姐,难道是世子把鹿大夫给劫走了?”
&&&&谢姝宁没吭声。
&&&&燕家的情况,她并不十分清楚,但多少听说了些。
&&&&如今时局不同,小万氏失利,这些本属燕淮的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