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套房?”林浩看了愣了一下,然后笑道,“来这里的机会真是不多呢。”
&&&&加担子?众人当然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给分管政法的省委副书记的肩膀上加担子,看来这是要往上升一升了,至少也是要当省长了。
很奇怪,就问神,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钟挂在这儿。神告诉她说,这儿的每一个钟都代表世界上的一个男人。于是女人就问神,那为什么有的钟走得快,有的钟走得慢呢?神回答她说,如果这个男人有外遇的话,他的钟就走得快一些,外遇越多,钟就走得越快。这女人连忙问,那我丈夫的钟在哪儿呢?神一脸无辜地回答她说,你丈夫的钟,被上帝拿到办公室里当电风扇去了。”
&&&&“你在政法委书记面前耍花腔,这可不是关公面前耍大刀嘛!”王小山撇嘴道。
&&&&说罢就从行李箱中取出了三个油布包裹,打开之后,正是切开的三块儿翡翠原石,王小山和王老二虽然不是识货之人,但是林浩见多识广,一看便知道这东西不是便宜的地摊货儿,于是便很惊讶地拿起一块儿来仔细观看,良久之后才抬起头来问道,“这是地道的老坑玻璃种,价值不菲啊!”
&&&&“小孩子不要瞎说,你还真会看相不成。”范亨轻声呵斥道。
&&&&“这话说的,呵呵——”众人笑着落座,然后让服务生上菜。
&&&&范无病觉得林浩今天的心情似乎很好,不由得好奇地问道,“林伯伯,看您面色发亮,红润有光,是不是最近有什么好事儿?”
&&&&“这可不是普通石头,现在这种品质的翡翠原石,可是不多见到了。”林浩为之莞尔道,“这东西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不过也舍不得放掉,你送给小山得了。”
&&&&范亨和范无病等人也是盯着林浩直看,心想若是林浩当了省长,当然也是好事儿,对于自己今后行事,更加方便一些。虽然以范无病现在的势力,并不担心任何人给自己找别扭,可是毕竟在省里面有强势的支持者的话,对于父亲范亨在磐石的工作,帮助还是非常大的。
&&&&“哈哈,笑话而已,只不过你那个看表的动作实在太帅了,要不我也想不起这个笑话来啊。”范无病哈哈笑道。
&&&&“那我可留下了!”王小山可是知道自己老丈人都说贵重的东西,那一定是相当贵重了,一般的东西,也入不了他的眼啊,林浩可是老一代的知识分子,对于这些东西颇有些研究的,再加上平时接触的机会也多,眼界很高的。
&&&&王小山都不知道老丈人居然要升了,于是便有些好奇地问道,“爸,怎么没有听你提起过呢?是要动一动位子了?”
&&&&又过了一会儿,林副书记要赶过来了,范亨跟范无病他们亲自迎出来,将他接进了客房,因为考虑到在包间里面的环境并不是最舒适,范无病就做主,还是在总统套的客房里面宴请他们。
&&&&范亨自己听了这个消息,顿时感到有些诧异,自己虽然在磐石干得有声有色,多半都是因为有儿子在扶住,按说还没有带够一年多呢,怎么可能就获得升职的机会?从正厅到副省级这个跨越,可不是一般人都能够等到的。突然听到这个消息,他的心里面不觉有些浮动,不知道这样对自己究竟是好是坏?
&&&&接着林浩又说道,“上面有领导为范亨同志说话,所以省里面正在讨论范亨同志的工作动向,初步决定,是由范亨同志接替我现在的职务,以省委副书记来分管政法工作,但是还需要征得本人的同意,这一次让范亨同志来述职,主要就是为了这件事情,中组部的领导同志,也是要下来对范亨同志的工作业绩进行考察的。”
&&&&两个人听了后哈哈大笑,王小山更是埋怨道,“小范总你太能损人了,我不过就是看了看表,你就编出来这么一个笑话来埋汰我,这话要让我媳妇儿听到了,指不定怎么拷问我呢。”
&&&&喝了几杯之后,范无病对众人说道,“这次过来,也没有来得及准备带什么好东西,就带了几块儿石头过来给大家玩赏。”
&&&&对这件事情的内幕最清楚的人,当然就是范无病了,他自然是知道田正伦的老丈人已经在暗中发力
&&&&林浩看着范无病笑了笑道,“是啊,无病这孩子,还真是太有钱了,以前是不知道,等哪天我周转不灵了,总算有个借钱的地方。”
&&&&范亨笑道,“这不是因为儿子有钱嘛,都是沾他的光而已。”
&&&&“我瞧着这就是一普通石头嘛,充其量就是好看一点儿。”王老二摸了摸自己那块儿翡翠原石,无所谓地说道。
&&&&“送给自己人,当然不好意思以次充好。不过石头就是石头,说白了这东西不能吃不能喝,就是一玩物而已,大家留着,有空闲的时候看看,倒也是赏心悦目,这可算不上行贿受贿吧?”范无病笑嘻嘻地回答道。
&&&&不过林浩却笑了笑道,“也算不上什么好事儿,只不过是肩膀上面的担子可能要加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