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步才稳住身形。还没准备好,莫亦豪又欺身上来,徐雒
仓促应手,明显居于下风。
车中竺文乐心中好奇,紧贴在车窗边看着,见莫亦豪招招致命,毫不留手,
心里担心起来,紧盯着窗外,口中却问:「这警官跟我的保镖有什么冤仇吗?怎
么这么拼命?」
过了半晌,竺文乐不见有人搭理他,心中一声「咯噔」,慢慢回过头,眼见
的却是寒光一闪,再也喊不出声。徐雒也越打越心疑,将右肘一摆,莫亦豪左臂
挡住,右手推出,徐雒就乘着这股劲往后一跃,拉开些距离,冲莫亦豪喊:「再
打我就不客气了!」
「呵呵,我可从没叫你客气啊。」莫亦豪呵呵一笑,又挥拳打来。
「你不是警察,你到底是谁?」徐雒有些生气了。
「飞鹰帮的,听说过吧?」
徐雒一听,心知中计,暗叫一声「不好」,急忙向警车跑去,奔出两步,右
臂却被死死扣住了。徐雒转身反手一击,莫亦豪却不理会,借徐雒右臂为支点,
轻轻一跃,就到了莫亦豪身前。
「别傻了,你下了车,你说姓竺的会怎么样。」
「可恶!」徐雒真怒了,手脚挥洒间如狂风骤雨直扑莫亦豪。
莫亦豪嘴角微扬,拳脚变化间把徐雒的凶招拆得无影无踪。两人你来我往,
虽然都没有倒下,但徐雒胸背已经挨了好几下,心中还在担心竺文乐的安危,手
脚渐渐跟不上莫亦豪的动作,一直处于被动状态,二人相较,胜负立判。二人渐
渐逼近停在路边的车子,莫亦豪轻轻一笑,右掌拍向徐雒头顶,徐雒双手托住,
右膝向外一扫,右脚顺势踏出,拦在莫亦豪身后,左腿向车子前进一步;莫亦豪
知道徐雒心忧,撤出右腿,让徐雒到了自己身后,等徐雒踏出左腿,想往车子处
赶的时候,突然踢出右腿,正中徐雒右腿腘窝,徐雒立身未稳,单膝跪了下来。
莫亦豪立即右拳砸去,徐雒转身,双手护住,但莫亦豪右腿一曲,膝盖正中
侧胸,徐雒倒下了。
徐雒轻咳两声,嘴角已经渗出血渍。莫亦豪走到徐雒身边,一把将他拉起来,
徐雒踉跄几步,被带到车中。车里已没有了竺文乐,却是三四个身穿巡警服的人
倒在后座,喉咙处都有一道血迹。
「竺老板呢?」徐雒挣扎几下,慌忙问。
「你猜呀。」莫亦豪轻轻一笑,「我听说人在危急时刻都会往好的地方想,
你呢?哈哈。」
「嗛!」徐雒被按到驾驶座上,不由得一阵挣扎。
「好吧,想见你老板,我带你去。」莫亦豪给徐雒系好安全带,发动汽车,
「再见。」他微扬嘴角,将徐雒右腿放到油门处,按了下去。
「喂,良哥,搞定了。」莫亦豪坐在回S城的车里,一边向车窗外吐着瓜子
皮,一边给温良打电话。
「怎么回事,我不让你趁徐雒不注意杀他嘛,你怎么跟他打起来了?」手机
里传来温良的声音。
「哦,没事,我只是确定一下他有多能打,结果,我失望了。」
「这样会暴露我们的!」
莫亦豪将手在身边的一个小喽啰肩上擦了擦,往后座靠了靠,说:「我说良
哥,你不会真以为原来的方案不会有人怀疑我们吧?哈,没想到飞鹰帮门神这么
天真。」
「喂喂,别得瑟啊。既然事儿都办了,也没办法,没留证据吧?」
「当然得留!不然警方怎么怀疑徐雒杀人呢。」
「哈,莫散人高明。」温良笑着坐到办公椅里,门开了。
「良哥,有消息了。」一名男子走进来,低声说。
「嗯?」温良对莫亦豪说,「我们以后再聊。」挂断了电话。他抬起头:
「在哪?」
S市作为南方数一数二的大城市,向来夜不闭市,车灯、霓虹照得夜如白昼,
上夜班的自不必说,但还有些不用上夜班的也喜欢泡在公司里,直到午夜,霍兰
音就是有这种习惯的人。
11点半左右,霍兰音才从地下室推着自行车出来,车篮里装着手包,车把
上挂着纸袋。她还是上午的打扮,走到公司院子门口,一个40多岁的男人穿着
淡蓝色保安制服微笑着从保安室里走出来,霍兰音轻轻点了一下头,就骑上自行
车,却感觉脚下甚轻,才发现链条掉了。保安也发现了这点,马上走了过来,笑
着说:「唉,霍小姐,怎么了,车坏了?」
霍兰音轻应一声,蹲下身想把链条装上。
「唉,我来帮你吧,这活脏!」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