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大家对这个奴隶的表现感觉如何。”
台下响起了不少称赞何言服从性的声音，甚至有人开始小声质疑是不是Duke技术不过关才把他拱手让给了Joyce。
Duke觉得丢脸，粗暴地扯过一旁跪着的奴隶，愤然离去。
姜愉把外套脱下来披在何言身上，何言穿着明显小了不止一号的外套，有些不协调。他不再理会其他人，径直带何言下了台。
把人带去房间清洗，等何言穿好衣服，姜愉才上前：“言哥，你感觉怎么样？疼吗？”
眼前的人又变回了他的可爱学弟，何言顿了顿，半晌开口：“不疼，你的技术很好。”
姜愉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他的脸红彤彤的，眼睛也笑成了弯月牙。
“想不到你会喜欢这个呀，真是把我吓了一大跳。”
脱离游戏的姜愉毫无压迫感可言，何言也跟着放松了下来。
“…你不也一样。”
“嘿嘿，吓到你了吧。但是我做dom又不会被欺负，倒是你，怎么乱找人。万一碰上个手黑的可怎么办。”
“…唔。我就是想来确定一下。”何言的耳尖开始发烫，他来俱乐部本就是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那样的癖好，谁知道会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那确定了没？你觉得我怎么样，你别找其他人了，想玩就来找我，好不好？”何言今晚的样子有些过于性感，竟让姜愉也产生了独占欲。
这话简直正中何言下怀。他心头一动，但依旧面不改色：“好啊。你吃晚饭了吗，我回家给你做点？”
“哇，言哥就是靠谱。早就想你做的饭了，都要馋死了。”姜愉在沙发上打滚。
何言揉了揉姜愉的头发，“走了，带你回家。”
回到家后，何言稍作整理就进了厨房。
姜愉看着何言在厨房忙碌的背影，感觉自己有些心跳过速。
使劲在胸口处按了按，想要压住那一瞬间的心动。
“…言哥。”
“嗯？”
“我们要不要，固定一下，呃，就是，建立主奴关系？”
何言闻言沉默了很久，久到姜愉都想要自己开口拒绝这个提议。
“…好啊。”
姜愉眨眨眼，言哥居然真的同意了。这一刻他的心情简直可以用雀跃来形容。
“那你等我一下哦！”说完姜愉便一阵风似的跑进了书房。
看着姜愉风风火火的样子，何言觉得自己很难把他和极具攻击性的Joyce联系成一个人。他轻笑着摇摇头，继续手里的动作。
刚才的犹豫是在担心如果有一天关系解除，他们该何去何从。但是这样的机会已经被姜愉捧到眼前，何言直觉不可以再错过。
他已经等了七年，哪怕以后注定要分开，至少他也可以保有这样一段回忆不是吗。
简单做了鸡丝面，何言关了火，去敲书房的门。
“小鱼，出来吃饭吧。”
“哎，来了。”姜愉把半长的头发束在脑后，显得整个人都很乖。
饿了快一天，姜愉三两下吃完了面，捧着肚子满足的瘫在椅子上。“呜…好久没吃到这么好吃的面了…要感动哭了。”说着还抬手抹了抹干爽的眼角。
何言觉得这样的姜愉可爱的不行。“忙完这个项目之后就能歇一阵了，可以经常做给你吃。”
“嗯嗯嗯！”姜愉托着腮看何言慢条斯理的吃面，使劲点头。
言哥可太帅了。姜愉想。
等何言吃完，姜愉才开口：“言哥，我们…谈谈吗？”
何言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垂眸应道：“好。”
姜愉起身去了书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叠纸。
“呃。”姜愉挠挠头，“我还没收过奴嘛…就去问了问，他们说签个契约比较有仪式感…什么的。”
“啊，”姜愉抬头盯着何言，“咱们先定个安全词吧。”
“小鱼。”“嗯？”“安全词，就定小鱼吧。”
“…啊。”姜愉觉得自己要被何言深邃的眼眸吸进去了。“你觉得好就好。”
拍了拍发烫的脸颊，姜愉把契约推向何言，企图转移注意力。“…你看看，有什么问题就改。”
哪会有什么问题，只要那个人是姜愉。但是出于职业习惯，何言还是认真翻看了一遍。
何言翻得很慢。听着纸页翻动的清脆声音，姜愉觉得有些紧张。
“言哥你…应该没有什么重口的偏好吧？”
“嗯，没有。跟你上面写的差不多。”
“那就好，嘿嘿。那种我可玩不了。”
何言翻了很久才抬头。他合上契约，起身走到姜愉面前，直直的跪了下去。
“主人。”